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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了一个星期之后,利莉才知道苏羽在她的婚礼上,竟然“逃跑”了。
不过苏羽十分反对她的用词,她不得不纠正她:“麻烦,请註意用词,我是被人掳走,根本没逃跑。”
“被人掳走?”利莉笑得前俯后仰,“我真的是很难想象那个画面,就像是被武林高手打晕了,扛在身上掳走那样?”
“你尽管笑吧。”苏羽翻了白眼,懒得去理会她。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利莉讨饶地说。
然而两个人沈默下来,却都没有话说了。
好一会儿,利莉才唉声嘆气起来,苏羽问她:“不是结婚了,待产阶段,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我为你烦恼啊,”利莉说,两只眼睛不停地看着她,“说句实话啊——”
“你哪句不是实话?”苏羽问,“难道以前都是假的不成?”
“你看你看,态度又不诚恳了吧,”利莉抢白她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照常工作,照常上班,你还想怎么样?”
“你都说了照常工作照常上班了,看你有多不正常,工作和上班本来就是一回事,你两样照常,那不就是不照常了吗?”
“我懒得跟你说。”
“你懒得跟我说最后也要跟我说啊,”利莉不依不饶,“你可不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苏羽嘆了一口气,低声说:“我不是怕井绳,我是遇井绳。”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哭,而本来,她应该好好哭一场的,利莉结婚那一天,王子文不辞而别。
这竟像是个噩梦一样,从玄骁骏不辞而别的那一刻起,竟然从梦境走到了现实,她有些恍惚。
实际上,他不算是不辞而别,毕竟苏羽在第二天的新闻三十分上看到王子文父亲过世的消息,是突如其来的心肌梗塞。
苏羽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中嗡地一声,只觉得自己差一点站不起来,耳边还一直回想着王子文那句“等我父亲好了,我们就结婚”的话语,自从了解到王子文是富家子弟之后,她每天都觉得自己的生活跟狗血剧差不多,她只是没有想到,现在更加狗血。
她也曾经想给王子文打个电话,她相信即便是他事情繁忙,但是打一个电话不会浪费他多少时间,然而每次她刚刚按下第一个数字,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了,以前和玄骁骏的那些过往,全部一股脑地跑了出来。
那个时候,她一直以为玄骁骏是和她开玩笑的,不然,何以她在玄骁骏离开后的半年,还经常恍惚地觉得玄骁骏还在她身边,如果不是爱得太深,那就证明用情太浅,浅到她经常记得他,经常记得他们之间有这样的一段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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