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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镖头,天色不早了,徐某先告辞!”这徐老板定不想插手别人的家事,向杜远施了个礼,转身快步出了门。
“馨蕾,你到底遇到什么事,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杜远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
“我不是杜馨蕾,我是游兮。我不是我变了,是你们搞错了!”游兮无奈的大叫道。
杜远和杜皓然都沈默着,没有回话。“冰凝,带小姐下去休息。”杜远招了招手,陪在一旁的冰凝急忙扶着激动的游兮离开了正厅。
“没关系,平安就好。”杜远颓然的说。“皓然,你下去广发英雄帖,三日后的比武招亲,我允诺将秘籍《持枢》也一并赠予最后赢家。”
“爹,你要把《持枢》也作为赌註?”杜皓然不敢相信的问。
“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比武前一天,徐老板竟然也来到了麟山镖局,还带着徐辰恺和一名女子。原来他正是徐辰恺的父亲,富甲一方的商人徐弘渊。杜远和杜皓然急忙到镖局门口迎接他们。
徐弘渊拱手说,此次专程来道谢,顺便带徐辰恺见见世面。“这是世侄女,慕淞熳。她父亲在边疆地区做买卖。因为边疆动乱,所以她爹将她送到我家寄宿一段时间。我已说好要来拜访杜镖头,来不及安顿她,只好将她一并带过来了,不碍事吧?”
“当然不碍事!”杜远爽朗的笑了笑。“我们别在门口杵着了,赶快请进!”
“请!”徐弘渊跟着跨进了门。
“请问……”徐辰恺拉住了杜皓然,“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徐兄恐是认错人了,我与徐兄从未谋面。请进吧!”杜皓然往里一领,忽视了徐辰恺疑惑的表情。一行人到了大厅坐下,杜远便问道:“徐老板,此次令郎同行,莫不是也要参加小女的比武招亲?”
“不是。”徐辰恺抢在了徐弘渊前面回答,“杜镖头,我此次过来,只是随父亲来开开眼界,并无参加招亲的意愿。”
“辰恺!长辈说话,做晚辈的你好好听着便是。”徐弘渊厉声阻止了他的话。“再说,你还未见过杜姑娘,怎么如此武断?”
徐辰恺看了看旁边的慕淞熳,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驳了徐弘渊的面子,于是僵在了那里,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不如徐兄和慕姑娘随我到后院看看?镖局后院风景还算可以,值得一去。”杜皓然忙来解围,将徐辰恺和慕淞熳领了出去。
见三人出了门,徐弘渊把目光转向杜远,颇有些急切的问:“杜镖头,你当真有秘籍《持枢》?”
“当然。老夫已在江湖上放了话,怎敢有假?”杜远缓缓的给徐弘渊斟满了茶。
“那杜镖头难道没有练这秘籍里的武功?”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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