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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你服不服?”苏泉问。
聂真脸色苍白,一双赤色的眼眸熠熠生辉,但是却带着一股嘲笑,道:“服。挖就挖喽,”
苏泉也冷笑:“死鸭子嘴硬,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这次念你是初犯,只是挖一只眼睛作为惩罚,你以后要是再敢为了凌澈做出这种事情来,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聂真冷笑。
苏泉嘆了口气,拿着一把匕首,道:“一个个,跟什么情种似的,值得吗?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这个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明明只是昏了头,还要自己给自己狡辩,什么真爱,什么无悔,可笑,真可笑!还说什么我不懂爱。”
聂真不说话。
苏泉又道:“自古以来,情这个字,最伤人。从一开始就註定没有结局的爱情,最好连开始都不要开始。就算开始了,结局也是悲凉的,你如此,端木婴释也如此。开始那么一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只会让活着的人痛苦煎熬。”
聂真讥笑一下,无奈嘆息,道:“那又如何,要是能忘掉,我又怎么会痛苦。忘不了,忘不了。有时候,能忘记一些东西真的很幸运,最不幸运的是忘不了的人。”
无数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忘了凌澈!忘了凌澈!”
可是忘不了!
摄魂术无法对施术者使用。
所以,忘不掉!
这辈子,大概只有死亡能够让他忘掉那些记忆吧。
苏泉的匕首刺进来,聂真只觉得视野一半都是红色。
“啊!”他痛苦的叫着,挣扎着,发出石破天惊般的吶喊!
苏泉嘆了口气,道:“别动,动的话,伤口会更大。”
聂真脑中想起凌澈,他的眼睛流泪了,不,是流血了。
苏泉说:“记住这股痛苦,记住这难以忍耐的痛苦,这是你喜欢凌澈的代价!只要你时时刻刻记住这痛苦,你下次见到她就不会再做出类似今日做出的事情了。痛苦会让你冲淡对她的感情。”
聂真脸色苍白。
苏泉说:“一个高手,不应该有任何感情,感情会是你的软肋,是你的弱点。凌澈不可以成为你的弱点。”
疼痛让聂真昏倒。
苏泉若有若无的嘆了口气。
一年后。
春节到了。
大雪纷飞。
家家户户放鞭炮,孩子们穿着新衣服。
凌澈推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拿起一横箫,开始吹奏。
箫声如怨如慕,令人潸然泪下。
那人慢慢回头。
银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
“聂真……”凌澈大喜,想要跑过去,“我还以为你被他们……”
跑到一半,她停住了脚步,呆呆的站在雪地里。
因为那不是聂真!
那是端木婴释。
“跟我去个地方。”端木婴释说。
“我不去!话说你怎么找到我住的地方呢?”凌澈警惕后退。
端木婴释拿着横箫,说:“你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说罢,他便踏着雪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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