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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阳也没个怜香惜玉的心情,一把揪着婉儿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她吼道:“说,何六躲哪了?”
“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婉儿被吓坏了,她比武阳足足矮一头还多,完全就像个小孩子,“.我哥哥不是坏人!”
“啪!”武阳扬手就是一巴掌,婉儿被打飞出去,嘴角渗出鲜血,脸瞬间肿红一大片,扑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武阳还不解气,上前要继续揪起来打,却被穆潇潇挡在前面,他毫不忌惮,朝穆潇潇吼道:“让开!”
穆潇潇看眼爬在地上的婉儿,早已是满腔怒火。
她知道武阳是忠心穆通,想找出杀害穆通的凶手,而她的身份特殊,也不方便直接阻拦他。可堂堂一个男人,还是武将,对这么个小姑娘竟然直接拳脚相加,实在可恨。
如此看来,那穆通能容忍这种粗俗之人为左右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武叔叔,她只是个柔弱丫头,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打死他,难道爹爹就能回来?”
“你不要管!”
“一面是爹爹,一边是我的丫鬟,我怎有不管不问之理。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婉儿与此事有牵连,所以还请武叔叔莫要继续动手,这查案子的事情本是按察使的事情。”
武阳怒气冲冲地说:“穆大人是不是你亲爹,你竟然愿意为一个丫鬟,阻拦本将查凶,你有何居心?”
“唉哟,九妹妹你可别再糊涂了,要不是易大人查出凶手,你还没从谋害爹爹的嫌疑中脱身呢,这怎么转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帮起那个小贱人了。他哥哥是谋害爹爹的凶手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穆青殇躲在宋仪容后面,突然冒出句话。
“你有谋害恩公的嫌疑?”武阳果然被怂恿起来,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穆潇潇了。
穆潇潇猛然转身,盯着穆青殇,眼神里充满杀气,她静静地盯着穆青殇好久,直到后者实在承受不住压力先低头,这才转身冷冷地对武阳说:“武叔叔,念你对爹爹忠心耿耿,侄女才以礼相待……”
“但叔叔莫忘记,你是边境守将,不能擅自离开军营,更不用说带兵离开。如果今日之事被兵部,乃至陛下知道,怕是轻则给你一个擅离职守的罪,若是严重点,可是”她没有说出来,只用嘴型来个“谋反”两字。
武阳一听,脸色果然变化了,他听到穆通暴死,来得匆忙,也就没有经过思考,听穆潇潇这么一说立刻明白其中要害,顿时有些势弱。
穆潇潇接着说:“爹爹的死,我们穆府伤心的程度自然不少于武叔叔,只是爹爹他不仅是我们的爹爹,您的恩人,更是边境的统帅,是维持帝国北部边境安定的主心骨。”
她放缓语气,继续说道:“现在爹爹不在,您应该接过守护边境的重担,防止北方的蛮子趁机侵扰我们边疆,而不是像个娘们在这里跟一个小女子较劲。莫非武叔叔以为,你的查案手段,会被易大人还强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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