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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楞了下,他以为她什么都知道呢,没想到还有不懂之处,便解释道:“黄华是西蜀特有的一种植物,其草有剧毒,沾之七息便死,唯一的解药却是它的果实。”
穆潇潇纳闷地问:“这毒药很常见吗?”
易水寒看着马福的死状,面沈如水,摇摇头说:“这种毒药由于生长环境特殊,大陇很难种植,所以十分罕见。而且据说它的提炼方法也很神秘,一般药师根本无法提炼,往往都会先毒死自己。”
穆潇潇点点头,无奈地站起身:“这么说,这个人是来自于西蜀,或者说,这件事和某个西蜀人有关系。”
易水寒没说话,用手帕垫着手,在马福身上搜索了会,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块银光闪闪的新银锭。
穆潇潇眼睛亮了,这就是银锭啊,这么大一块,应该有好几斤重,前世银子到见得不少,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银锭。
银锭成色很新,易水寒翻来覆去地端详着,穆潇潇凑上去,发现银锭底上有几个小字。
“安定五十”
她知道如今大陇的国号“安定”,那另外五十的意思便是银两的实际重量,应该是块五十两的银锭。
除了这块银锭很新外,她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是易水寒却脸色越来越沈,似乎带着浓浓的阴气,让穆潇潇也有些忌惮。
“这块.银锭有问题吗?”
易水寒没说话,将银锭给她,她接过来手一沈,还真有些沈。
“你看不出问题?”易水寒问。
穆潇潇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这里面肯定有某种信息不对称,只是前身留给她记忆力也没有可以调取的资料,只好摇摇头。
“这是官银。”
官银?
穆潇潇突然有些概念,这个朝代是银本制,银两作为国库的官方货币存储,而老百姓平日里使用的是铜钱。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个铜钱。根据记忆中的货价,一个包子刚好两个铜钱,所以民间流通都是铜钱,最多也都是五两或者二两的小元宝,很少有超过十两的银锭。
而这个大元宝,足足五十两啊!
五十两的大银锭只会出现于一种情况,那就是军饷。
每年兵部协同户部发放大陇各处驻军的军饷因为路途遥远,不方便运输,所以采取铸造大银锭的方法,每个银锭都有唯一的编号。这样即使银两被盗,被抢,由于编号在上面,也根本花不出去。
虽然说银两可以融掉再铸,但官府对民间的铸造场都重点管控,如果一旦发现有铸银的征兆,灭九族。在这层层的管控下,大银锭的军饷就显得很安全,基本没人盗取。
既然没人盗取,那银两就不应该流传到外面,更不会出现在一个穆府的暖房仆人口袋里。
那这块银锭到底从何而来,是他偷的,抢的,还是别人给他的?
饷银关系到边疆军心稳定,而根据大陇以往习惯,每个季度的第一日是发放饷银的日子,易水寒突然来到江北,眼前的银锭,穆通作为江北最高军事长官的暴死
穆潇潇心里暗暗吃惊,这根本不是普通的sharen案件,毒药,西蜀,饷银,军方,这怎么看都是一盘大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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