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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怀同陆飞张羽进了后殿,见舒容一脸悲戚地坐在桌前,哭红了眼,忙撤了隐身效果,低声道:“阿姊!”
“小妹?”舒容一看舒怀等人语气神态,便知他们是偷偷过来的,惊讶之后也是压低声音,“爹爹还好吗?”
舒怀点了点头,“爹说你被木水掳走,我们带你回家。”她迟疑了一下,又道:“可是姐,人间将有大疫,我觉得你在这里比回家更安全。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但……他是不是喜欢你?”
舒容嗯了一声,“三月时,他受了伤,落在我院子里。”
“但,阿怀,我还是要回家的,他好像说要放出什么邪祟杀死所有人,即便他对我再好,难道我也什么都不顾留在这里吗?”
“我难道怕死不成?我们一起走吧!”
舒怀听罢,脸一烧,甚为羞惭,点头称是。
尚未出门,那些守在殿外的仆人奴婢鬼士都发现了他们行踪。
仆人中不乏有修士,此时一涌而至,将五人团团围住。
“哥你们先走!”
“你呢?”陆飞道,他们说好一起离开的。
“等我解决了这些人,找到七郎,便回去!快走吧,等更多人到了,就走不掉了。”说罢将新学的隐身符贴在他们身上,挥刀向一众鬼士而去。
鬼士虽不好解决,但好在舒怀能够无所顾忌,大开大合地打,但掺杂在其中的凡人却极为棘手。
她一个不留神便会伤了他们,不多时身上已经沾了凡人的血。
“木水已不在此,何不放我过去!”解决了一众鬼士,她方朗声招呼。
其中一人道:“君上说走了舒容,将我们挫骨扬灰,如今已走了她,不留下你,怎么同君上交代!”
这些人打又打不得,杀更加杀不得,让她甚是头疼。
正犹豫间,只见不远处转出一队人来,她暗呼糟糕的同时发现了更糟糕的事,来的人是夕落,他身后跟着的一众修士正是年重等人。
见缠斗在人群中的人是舒怀,秦喻蝉一楞,她怎么在这里?
“嘿,我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原来是你!”年重冷冷一笑,木水要去杀苏弘,他也无需再对面前这个小修士留情。
“夕落大王怎么处置她?”年重看了看一旁一语不发的夕落,试探着询问。
夕落当年受英乂救命之恩,所以提出当他的属下,可如今英乂已死,他并没必要再守在魔界,之所以迟迟不去,不过是实在无处可去,只好暂时听命并不喜欢天神的木水。
虽说此人与间接杀死英乂的苏弘有关系,但罪魁祸首还是当年造反的木水,是以,他对舒怀并无恶意。
听年重征询他的意见,不禁冷冷一笑,道:“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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