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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碗热腾腾的凤凰奶糊跟香芋椰奶西米露就被端了上来。
虽然现在的老板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老板,但这里对于凤凰奶糊的做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独特,味道也没有一丝的改变。如果是其他的糖水铺,都是直接将鸡蛋打在牛奶中炒热。可这里却不同。在锅子里翻炒的只有牛奶跟蛋清,当奶糊做好倒在碗里的时候,老板会将一颗生的蛋黄直接放进去。
他们会让客人自行利用勺子将蛋黄戳破,然后搅拌。奶糊的热力会把蛋液烫熟,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而戳蛋黄是任可歌最喜欢的一个环节。看着滑溜溜的蛋黄被戳开的那个瞬间,金黄色的液体在白色的奶糊中扩散开来,整份炒奶糊的颜色都会变得非常漂亮。
她喜滋滋的吃了一口,唇齿中流转的牛奶的香味,热热的奶糊通过喉咙滑到了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暖和了。就算被烫到嘴,她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吃了起来。
一碗凤凰奶糊很快被她搞定了,可任可歌还想继续吃。已经被她舔干凈的勺子伸向了唐垣森那碗西米露,“你怎么就突然带我来吃这个?”
“让你怀念怀念从前?”
“别逗了。”见他停下手中的勺子,任可歌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他的碗挪到自己眼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只会往前看的人。”
“那如果……你以前喜欢过,但你现在已经跟你毫无关系的人来求你做一件事,你会答应吗?”
任可歌第一反应是想起了林泽,除了他,她也想不到有别人。她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唐垣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平静的向她叙述着:“林泽的爸爸手里占有hj一定份额的股份。他跟别人联手故意放出假消息压低hj的股价,想要暗箱操作趁低吸纳,从中捞一把。估计是他们其中一个因为分红的问题闹翻了,他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举报了他们,就把他们一锅给踹了。”
任可歌脸上晃过了一丝慌乱,又像是不可自信的样子。但她又很快平覆了下来,淡淡的说了声,“哦。那关我什么事?”
在她跟林泽热恋的时候,她曾经见过林泽的爸爸。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男人,谈吐得体,笑容还非常温暖,是很容易就会让人放下戒心的类型。那时候她还想,难怪有这么多人都找他做手术。
“他爸爸知道我,估计调查我背景的时候也查到了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我怕林泽这段时间回来找你,让你来求我放过他父亲。”
“唐垣森,我最近可是很忙的。”她深呼吸,耸耸肩,试图想让自己故作轻松。“我可以出门的几率应该不到百分之十,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遇见他。再说……”任可歌话音一转,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
“我跟你都是十几年了朋友了,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她一偏头,反问他。
“没有。我告诉你,只不过是想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为难的。”
***
临走时,任可歌还打包了好几样甜品回家打算放在冰箱里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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