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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秦洛用力的按着自己的胃,随便的进了一个没有人的包厢,铺天盖地的疼痛,让秦洛想要掏出药的手抖了一下,药瓶滚进了黑暗之中。
紧跟在其身后的杨施见秦洛倒在地上,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秦总?!”
杨施立刻想要带秦洛去医院,刚想将秦洛扶起的手,被秦洛一手拉开。
秦洛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要不了多长时间老狐貍就会和我摊牌,自然不能让老狐貍这么好过,找人把他车给我烧了。”
商筹肯定不会在意一臺车的钱,但是车上难免会有刚刚谈完的重要文件,他不是和自己打马虎眼吗,他秦洛可不是商筹任意揉捏的软柿子。
秦洛嘴角还带着鲜血,仿佛是从地狱中出现的阎罗。
商筹见秦洛过来,立刻开始劝酒,秦洛也不想在这么虚与委蛇下去,毕竟该给的面子他已经做足了,“商总,夜色四起,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早些把合同签了。”秦洛抹了抹再次被咬破的嘴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秦总还真是年轻气盛啊,合同的话交给我吧,等明天我签好了让阿生给你送过去。”商筹装醉,又在这里打太极。
看破却不说破,秦洛用力的握住拳头,尽力去控制自己暴怒的情绪。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秦洛的脸上,秦洛的意识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杨施安排完工作之后便立刻返回酒店,看到躺在地上的秦洛,杨施立刻焦急的将秦洛送去医院。
因为冯雪雪有心事,所以下班后管雪就陪着冯雪雪一起去吃晚饭。
“怎么了?”管雪看着一脸心不在焉的冯雪雪,用手在冯雪雪面前晃了晃。
冯雪雪抬了抬眼皮,迷茫的看着管雪,“章臺把我掉到了秘书处。”
“嗯?”管雪已经很久没有在管雪的口中听到章臺的名字了,突然听到这个名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现在是章臺的秘书。”冯雪雪看着管雪,眼里不见一丝喜悦。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管雪有些懵逼,冯雪雪进公司不也就是为了待在章臺的身边。
看着这样茫然的冯雪雪,管雪突然有些心疼,“别想了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啊?他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过来招惹我?”说着管雪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管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冯雪雪,她连自己和秦洛的事都搞不明白,又怎么看得懂她和章臺的事。
两个人吃完饭,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管雪心里惦记着秦洛,直接打车去了医院,走近秦洛的病房,看着眼前漆黑的房间,管雪心里感觉到一丝冷意。
“秦洛?”管雪试探的喊了一声秦洛的名字,没有听到回应,管雪感觉心一下子就沈了进去。
摸索着打开灯,管雪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目光转向白色的病床,床上的被子也被迭的整整齐齐,这间屋子没有一丝人气。
管雪立刻拨通秦洛的电话,听着久久没有接听的电话,心被高高的悬起。
“管小姐。”
电话接通了,不过是杨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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