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11月下旬,是倪晖外公的生日,那天正好是周日,两个舅舅全家都过来了,倪晖的父母也从上海赶回来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陪老人过生日。
这是倪晖重生后第二次见到自己的父亲,他对倪卫扬实在亲近不起来,只叫了一声“爸爸”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陈丽萍将从上海带回来的穿的吃的玩的一股脑地塞给儿子,仿佛在弥补亏欠似的,还给了他一块电子表,当然,是三个孩子一人一块,倪晖的表哥表姐都有一块,哥姐两个接到礼物都很高兴。
陈丽萍将儿子抱在怀里,问他最近的情况,倪卫扬坐在沙发上,斜睨着儿子:“期中考试怎么样?打了多少分?”
倪晖有点不太想搭理他,外婆在一旁笑着说:“晖晖,怎么不告诉你爸爸。”
倪晖看了他一眼:“一百。”
“两门一共一百还是每门一百?”倪卫扬继续问。
倪晖没好气地说:“你才两门共一百分呢。”
倪卫扬伸手拍了儿子的后脑勺一下:“嘿,你这小子,这是什么态度?”
陈丽萍拍开丈夫的手:“你干嘛呢,就不能好好说话,干嘛要打他?”
倪卫扬说:“这小子对我爱理不理的,不认识我了?”
倪晖从母亲身边挣扎开来,看了倪卫扬一样,然后转身走开了,找表哥表姐玩去了。倪卫扬在他身后说:“嘿!这臭小子,居然话都不跟我说了,白养活了!”
陈丽萍说:“你也没对他多好过,出去这么久,就只打过一个电话。”
倪卫扬说:“你不是经常打吗,干嘛非得要我跟他说话?”
陈丽萍瞟了丈夫一眼:“你这爸也当得太便宜了,生了就不管了,你让他怎么记得你的好?”
倪卫扬脸色一变,那样子马上就要翻脸,倪晖的大舅连忙转过话题:“好了卫扬,今天好日子,别吵架,和气生财。”
二舅也附和说:“就是,有什么好吵的,小孩子虽然不爱说话,内向一点,但是心里还是最挂念自己父母的,别人也取代不了你们的地位。你们家倪晖这么听话,学习又好,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好吵的。”
陈丽萍听见二哥这么一说,也觉得安慰了一些,可不是嘛,儿子成绩那么好,还没来得及夸他呢,就被他爸给赶走了,赶紧去找儿子了。
倪晖正在看哥哥姐姐玩自己的新玩具,将新的变形金刚装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表现出喜欢变形金刚了,为何母亲这么执着于变形金刚呢。不过没有给自己送芭比娃娃,就已经很不错了。
玩具已经装得差不多了,还剩下一个零件没有装回去,表哥表姐们都拿着那个零件反覆地看:“这个装哪儿的,怎么看不出来。”
倪晖从他们手里拿过来,将变形金刚又拆掉了,然后将那块多出来的装了上去。表哥表姐都惊讶地看着他:“倪晖你怎么知道装?”
倪晖说:“我以前装过。”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