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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贼人要求换人质的时候文夫人亲手将舞泠月推了过去,不偏不移舞泠月撞在了对方手中握着的那把刀上,瞬间血流了满地。
如果那一把巴掌让舞泠月对她失望了的话,那么这一推一撞之下舞泠月对于她、对于整个丞相府是彻底绝望了。
只见他从衣袖中射出了一根根细小的银针,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五个贼人全部杀掉后,捂着自己的伤口转身看着他们全部的人冷冷地宣告道:“从今往后无情不再有情。”说完颠颠撞撞地一路滴着血离开了相府。但是文夫人和武祥之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得到那是他们所有人见舞泠月的最后一面,因为从那之后世上便只有无情了。
“是我不相信他,是我将他推了出去,也是我将他变成了现在不懂言笑的无情……”文夫人身子一软跌倒在了地上:“老爷……”她看向武祥之:“是我……是我害了月儿……是我……”
“夫人……”武祥之上前扶着哭成泪人的发妻:“不是你的错,是为夫太没用了。”其实他早已知道了真相,却碍于大夫人的脾气不敢说出口,因此他才会在所有人都不解的情况下更加地宝贝那个小儿子:“是我们对不起他……”此时此刻他好后悔自己为何那么惧内?为何那么软弱。
“老爷,他说过‘无情不再有情’……”文夫人紧紧抓住武祥之的衣服:“我们的月儿没有了……没有了……”眼一白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武祥之急了:“来人啊,快请大夫——请大夫啊——”
大夫人不语。
武依焉呆了。
他们都知道一切都将改变了……
洛倾凡没有继续待在相府,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太骯臟了,更觉得自己的心上像是被压了近百斤,不,是近千斤,近万斤的巨石,重得使他喘不过气来。
我的泠月呀,难怪你会如此冷淡,难怪那一晚你醉后会那么地伤心。你是心寒了……寒得没有了一丝的暖意。
轻轻闭上双眼,洛倾凡感觉有两行热乎乎的液体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自古以来梅与雪仿佛就是天生的一对,梅迎雪,雪伴梅。明明已经是六月份了,但眼前的这座小院里却开满了各色的梅花。不得不感嘆一句:奇景啊奇景!
“公子今年我们这里的梅花开得比往年都要时间长呢!”紫音端上刚做好的糕点放在正在石桌上下棋的两人身边笑着说。虽然他们这‘梅园’里的梅花与别的地方的不同,可以前也就开到五月就差不多就雕谢了,而今年却迟迟不见有落花的迹象。
下棋者中那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先生抬头望了一眼眼前的这片梅海:“无情公子不仅棋艺精湛就连这梅花也照顾得甚好啊!”说着右手摸上了那把花白的胡子,要是看到他的相貌的话就会发现他其实就是在‘德玉楼’中摆臺说故事的刘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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