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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别墅,本来是我们家的,但是我还小。我父母出了车祸。母亲去世。父亲重伤,并且因为某种原因得了一种罕见的病,陷入昏迷。当时的主治医生说,换过肾也许可以醒过来。而匹配的肾源。就是我叔叔兰陵山,兰陵山欺我年幼。拿着手术做借口住进了我的家里,还拖家带口都来了,现在。我的家俨然变成了他的家。但手术,却生生的拖了数年。
那时我年幼无知,没有能力继承家里的公司。兰陵山趁机介入,明面上说帮我管理公司。但是实际上却是自己掌控公司,但是他又没有什么能力。所以兰氏公司每况日下,到现在。连存活下去都颇为艰难。
而我,在父亲昏迷之后就一心想要救活父亲。拼了命的扑在医学上,为此还留学国外。但最终学无所成,只学成了一个妇产科医生,对父亲这种病癥毫无办法。
等我从国外回来,想着救不了父亲,就去救活公司,但我回来的太晚了,兰陵山将公司底子都挖空了,当时我回来时一腔孤勇想要拯救公司,但我一不是商业精英,二又急功近利,三来兰陵山在内一直给我捣乱,不想让我重回公司,我一次又一次高估自己,但最终都没什么好结果,最后,我只能嫁给韩江,借此维持兰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想着,我忍不住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看都不敢看我父亲的脸,快步走出了房。
结果我一下楼,我就看到了我妹妹死缠着邢以风。
“以风哥哥,这个是送给我的呀。”兰听夏昂着一张灿烂的小脸,抱着手里的小礼盒,使劲儿往邢以风身上凑。
看到这一幕,我嗤笑一声,心想狗改不了吃屎,我从楼上下来,高跟鞋狠狠地踩在地板上,发出一点动静来。
兰听夏听到声音,笑瞇瞇的凑过来:“姐姐,姐夫说要看看叔叔,我来给姐夫带路。”
“不用了。”我轻轻地拉了一下邢以风,将他推上臺阶:“你上去吧,我父亲就在里面的房间里。”
邢以风似乎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气场不对,微微挑眉,抬脚就上楼了。
邢以风一走,兰听夏脸上的灿烂笑容就淡了起来,看我的时候脸上满是不屑:“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跟姐夫说句话都不行?”
“你也知道他是你姐夫?”我冷笑一声:“那你就要点脸,离他远点。”
“姐姐难不成是怕...重蹈覆辙呀?”兰听夏笑嘻嘻的凑到我眼前来,离我越近,脸色越沈:“但是,论起不要脸,我可没有姐姐你厉害,傍了两个富二代,一个比一个优秀,姐姐啊,你这法子能不能教教妹妹?让妹妹也学会点?”
我嗤笑一声,站直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要你有一个侵占家财的叔叔,再来一个放荡恶毒的堂妹,你也会有这个本事。”
她被我说的脸都扭曲了,压低声音:“兰知薇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爸为了兰家付出多少,你有什么脸这样说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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