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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住。”凌若若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回想,但终究一无所获。
知道这件事不能急于求成,只有慢慢等待,于是大家没有在追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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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不要….爸爸,妈妈…..不要。”凌若若拼命摇着头,歇斯底里的吼着。
因为害怕,凌若若的脸上变得非常苍白,细密的汗水不断渗出,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听到凌若若的呼喊,叶天晨立刻打开了卧室的灯,看着胡乱挥动双手的她,叶天晨着急问道:“若若,你怎么了,若若….”
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叶天晨的声音,凌若若依旧处于噩梦中。看着她不断挣扎,叶天晨十分不忍心,手扶住她颤抖的双肩,温声叫道:“若若,你醒醒。”
“不要。”凌若若惊叫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做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是梦中的那样,稍稍安心了一下。
“若若,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恩,天晨,我梦到爸爸妈妈都要离开我。”
“好了,那只是做梦,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害怕。”叶天晨将凌若若抱在怀里,希望用这种方式让她安心。
“恩。”凌若若就这样靠在叶天晨怀里。或许是经历了白天的事,又加上晚上做了噩梦,凌若若感到很疲惫,没一会儿就在叶天晨怀里睡着了。
我还留着它干嘛
“恩。”凌若若就这样靠在叶天晨怀里。或许是经历了白天的事,又加上晚上做了噩梦,凌若若感到很疲惫,没一会儿就在叶天晨怀里睡着了。
自从那天看了那个吊坠后,凌若若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叶天晨看着很是心疼,便去咨询了一下医生。
“叶少,你所反映的这个情况,应该是病人看到了自己曾经非常珍视的东西,感到似曾相识,从而刺激了她的记忆,于是通过梦境呈现了出来。
联系到凌若若这几天晚上做梦的场景,叶天晨问道:“这样是不是证明她的记忆在慢慢恢覆?”其实凌若若能不能恢覆那些记忆对叶天晨来说根本不重要。
毕竟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换做是他么任何一个人都不一定能记住,除非是发生了刻骨铭心的事情。更何况那些记忆对凌若若来说是重大的伤害,其实他宁愿自私一点,让她永远忘记。
“这个不能确定,要看病人自己的情况。她能记住其他的任何事,偏偏忘记了那一段,只能说明曾经那段记忆让她太伤心,她不愿意面对,于是就选择将这些记忆深深封存在脑海里,从而形成了选择性失忆。
“那这样情况大概会持续多久?”叶天晨眉头深深皱着。他真的不愿意再看到凌若若每晚冷汗涔涔的从噩梦中清醒过来,苍白着脸色了。
“我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或许会在她想起这一切后便不会再做噩梦了,也有可能这样情况会继续持续下去,直到后来慢慢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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