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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地方,李三赖把潘肖带到了李寡妇家,李三赖和李寡妇同姓,早年间俩人就有茍且,一直这么些年,李寡妇虽说不算是李三赖养着,倒也差不离,今天见李三赖领了人来,还挺诧异。
李三赖给李寡妇使了个眼色,自己拍拍潘肖的肩膀:“兄弟你先在这呆着,哥哥给你去弄两个好菜!”
李寡妇和李三赖早年间就在一起,那还有不懂得,赶紧亲亲热热的拉着潘肖,黏糊的不行:“头一次见你这样的生面孔,瞅着可真年轻,告诉姐姐,多大啦?”
手就要摸上潘肖的脸,却被潘肖给躲开了,女人身上的劣质的雪花膏味儿他不怎么喜欢,想走吧,一想自己这把年纪还只有一个女人,便强忍下来,坐到一边,耐着性子回了一句:“十九。”
“哎呦!可真是好年纪!”李寡妇也不在意潘肖的态度,她出来卖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潘肖这样的也算温柔的了,她一边拿出酒来也不等菜,先给潘肖倒满:“来来来,不等他的菜,咱姐俩先喝着!”
潘肖第一次嫖娼,也有些紧张,端起酒一口闷了,砰地一声放在了桌上,李寡妇看的直捂嘴笑:“弟弟好酒量,来来来接着喝!”
就这样,哪怕李寡妇姿色一般,潘肖也被忽悠着喝了三五杯,之后就有点犯迷糊,潘肖暗骂糟糕!
他虽说不是千杯不倒,却也不是只有这么点肚量,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妈的被这婊子算计了!
潘肖到最后睡过去也没想通李寡妇为什么算计自己,而李三赖说是去弄好菜实则是去拦了许诺的路!
通往山东村的路不好走,还七扭八歪的,李三赖一路小跑倒也真给追上了,他追上去也没真敢把许诺怎么的,只是亮了刀子,威胁道:“你们几个!把钱交出来,不然……”
李三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阴毒的三角眼,说着就晃晃刀子,那明晃晃的刀子啊被阳光那么一晃,刺得许诺三人眼睛都疼!
许诺摸摸自己的衣兜,今天得的四十多块钱是她的全部家当,所以她也格外小心,在外人看来她是把钱踹在了兜里,实则她只留下十几块钱在兜里,剩下的全放在了空间里,但就这样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十几块钱也不少了啊!
这年头五块钱就够供学生上学了!
李三赖瞇了瞇眼睛:“不给?!那可别怪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李三赖那就是个混混,真的sharen他也不敢,可是事到如今,不抢点钱怎么行?!放完了狠话,李三赖一刀捅到老黄牛身上,那牛疼的直叫唤,死劲儿的往后蹬,差点把李三赖踢个正着,李三赖吓得脸都白了,这要是被踢到,伤筋断骨那都是轻的!
可随之而来的是恼怒,他一怒,倒也有了几分胆气,又捅了几刀,直到把牛捅死了才算完。
老李头和老李太太抱在一起,吓得直抖,老李头赶紧把怀里用手绢包好的钱给了李三赖,抱着拳头作揖求饶:“好,好汉吶,我们就这些钱了,都给你了,只求好汉放我们几个穷苦百姓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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