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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折磨着大脑,睡的不踏实。
奇怪纷沓的梦里,现实发生的和那些臆测的画面交替出现。
一会儿是袁杨带给他看的报纸,上面是一篇占据半幅版面的新闻报道。八卦小报,发行量不行,可是品位低下,向来喜欢掘隐私发狗血。
郭xx案子的连续跟踪报道,内容攸关他最爱的女人。
记者挖到了顾峥那里,那个男人恶意的血口喷人加油添醋。
是啊,他怎么可能说殷虹半个好字呢?那么龌龊的人渣……
顾峥那副小人的嘴脸几乎活脱脱的立体浮现,唾沫横飞。
那个女人把我们顾家书香门第的脸面都丢尽了,说她做什么坏事我都相信。当年背着老爷子在外面偷人,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你说那个贪官啊?活该!这样的人渣就该枪毙!那些行贿的人也该重判,十年八年都不够!其实记者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十之八-九跟贪官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要不就能被调查了?你们有个词儿叫什么……性贿赂!对,就这个!她是铁公鸡,把钱看的比命还重……
你得继续挖掘啊,深度挖掘。肯定还有料可爆。那个女人新找了个姘头,估计是看贪官这颗大树靠不住了。那小子是个残疾人,只剩一条胳膊了……
这件事情不能再发展下去了,影响太坏。你得让殷虹跟顾峥坐下来谈谈,别让他再胡说八道。
这是袁杨语重心长的建议。
放心。你们不方便我方便,老子现在就是一小老百姓。我去找那个胡说八道的报社记者,再特么胡咧咧造我兄弟的谣我整死他。
这是谢咏臻搭着他肩膀大着舌头讲的话。
迷迷糊糊的翻个身,倪群觉得枕巾都湿了,潮唧唧的很离谱。
做梦呢,不怕。做梦掉眼泪不掉价,更不怕被袁队训。
那些是他兄弟啊,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这样的关头,他们没人劝他跟殷虹分的,因为他们懂得他,懂得他有多认真多舍不得。
兵王,老子是没进过你们飞鹰,可是我-操,出了事就这么窝囊的放弃,不该是咱当兵的风格吧?她说分就分啦?你得去争取,明白不?
这是徐岩那小子以专业人士的嘴脸吭哧出的结论。
四个人,不对,后来大伟也加入了。五个老爷们儿,喝的醉醺醺的,六瓶白酒,两箱子啤酒,到最后连铁打的酒缸袁杨都吐了。
梦里又变成殷虹俏生生的笑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眨啊眨的,把他骨头都眨酥了。
倪群,我知道,他们是你兄弟,他们是你的福分。
是啊,福分,谁这辈子会比他更幸福,拥有这么大的福分?
不离不弃,铁磁铁磁的交情。
倪群,嫂子跟你说,殷虹是真心疼你爱你的。再怎么老练伪装,人的眼睛会洩密骗不了人,她看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呵,我说不清楚,可是你得信嫂子,嫂子是过来人,不会出于安慰而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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