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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在游园门口见到周目深那一刻,舒越就激动得不行,拔腿就往他所在的方向跑,石屹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周目深是舒越背井离乡,来到叙城后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因为他年纪小,同时也把他当弟弟来疼,时隔十个月的久别重逢,舒越怎么可能淡定得了。
三两步奔过去,眼看着人就在身前,舒越迫不及待张开胳膊,结果却扑了个空。
梁潜在最后的紧急关头把周目深拉到身后,瞪着舒越吼道:“小基佬你想干嘛!男男授受不清你不知道啊!”
舒越费力稳住身形,嘴角抽了抽,他自认为脾气还算好,可每当面对梁潜,乖乖隐藏的怒气值便蹭蹭往上涨。
“抱你了吗!激动个屁啊!”舒越不甘示弱瞪目回视。
双方视线交汇之间,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喷涌而出。
这时周目深略也咂摸过味儿了,舒越算是不请自来,梁潜事先根本不知道,略感歉意的看了舒越一眼,拽着梁潜往后退了退,石屹也走上前,拉着舒越退了几步,可惜距离虽然远了,可俩人之间的火药味却并没有消散分毫。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跟他一般见识。”石屹揉了揉舒越的脑袋,轻声哄。
“别生气,我不让他抱。”周目深搓了搓梁潜的胳膊,宽慰道。
于是本该是浪漫和谐的约会双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其中还有两尊大佛气场不和,恨不得相距八丈远,但因为都想挨着周目深,而不得不一左一右在人身边老实呆着。
舒越无视梁潜恼人的视线,一直跟周目深聊天,问他的身体心理状况,在梁潜家有没有被人欺负,还有今后的打算。
其他问题周目深都耐着性子回答,最后一个问题被问到卡壳,因为他也不知道,下意识偏头看向梁潜,眼巴巴等安排的模样。
梁潜的怨气被这眼神看淡了一些,转头盯着前方,也不知道是跟谁在说话,“他跟我覆读。”
舒越睨了他一眼,问:“你不是要出国吗?”
“他不会,”周目深比梁潜更急切解释,肯定回答舒越后,又忍不住向本人求证,“梁潜不出国了,是不是?”
“是是是,最后一遍,不准再问了。”从昨晚到今早,这个问题周目深问了不下八百遍,再好的耐心也会被问烦,更何况梁潜有自知之明,他在娘胎里就没把这玩意儿带出来。
舒越想问为什么,但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周目深喜欢上了梁潜,而梁潜又是在很早之前便生了心思,现如今也算是两厢情悦,自然不愿分开。
舒越看了看周目深,被人凶了,还笑瞇瞇的,看着梁潜的眼神又乖又软,腻人得很,让他莫名有种乖儿子即将被拐到别人家的错觉。
舒越没眼看了,耸拉着肩放慢脚步,满面愁容的盯着眼前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
“别瞎操心,周目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今天正巧是周末,四周人很多,但石屹还是伸手捏了捏舒越的手,不想让他因这事儿而烦心。
“我知道,”舒越愤愤道,“可就是气不过,梁潜简直太嘚瑟了,真想揍他一顿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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