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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带到了一间民房里面,是典型的s市的古建筑,大块的石头砌起来的房子。
房子不小,有好多间,还有一个天井。
女人下车的时候拍拍手说不想弄臟她的手,让男人把我丢到那边的房间去。
我才知道,或许我认为的好心人根本就不存在,我只是被人贩子看中了,带到了这里。或许明天就会把我洗干凈,换上整齐的衣衫,带到某个秘密的场所卖给谁。
我想跑,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与其每天在街上流浪,在公园过夜,被饿死、冻死,倒不如被卖给谁,会有一顿饱饭。
男人把我丢进一间屋子里,灯闪了几下才亮起来。其中一张床上,有个十岁左右白女孩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看过来。
“小草,带她去洗澡!”男人丢下这么一句话,又对我说:“你晚上好好睡一觉!还有,看你一双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别想逃跑!她们都试过很多次了!”
我的目光落在房间的大通铺上,男男女女,从五岁到十岁不等。
小草自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手脚麻利的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对我说:“来,我带你去洗澡。”
小草看起来是这群孩子里头最大的,也或者经常替男人做这种事,没有任何的不满。
洗澡的地方,在天井的另外一边。没有热水器,水龙头里放出来的都是冷水。
我被冻得牙齿打颤,小草站在旁边,一脸漠然。
自她的位置看出去,天上有一弯新月,清冷异常。
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难以预料。如果真如我之前猜测的那般,会把我梳洗干凈之后,明天就带去卖掉的话,为什么小草他们会留在这里?
尽管疑惑,但我不想让小草知道我是哑巴,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是哑巴,所以我不问。
我哆嗦着穿上小草的衣服,她已经不站在门边了。
我知道现在不能跑,说不定院子里就有人守着,跑也跑不掉,只能借着月色,穿过天井,要回刚刚小草睡的那一间。
路过一间屋子,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窗帘没有拉,自我的高度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两人都光着身子,那男人正拿了皮鞭在抽那女人。
女人不过十六七岁,身子都被冻得发青。我想,要不要去敲门阻止,虽然我阻止不了,但至少可以打断男人的欺凌。
却听那女人捏着嗓子说:“啊~好舒服~亲爱的,你快点儿,快点儿~嗯~人家要嘛~”
我皱着眉头,难道这女的有病么?被打了还这么开心?
再往前面走,便又是和这屋里一样的声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躺在床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正趴在他的腿边,嘴巴似乎含着什么,两人都光着身子,男人的呼吸急促,捧着那少女的头,发出低吼。
我刚够窗户高,所以看不见那女孩子做了些什么,难道也是在欺负这老头么?
我弄不清楚眼前的世界,很杂很乱。我逃回房间,躲在被窝里还瑟瑟发抖。这个奇怪的地方,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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