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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丞相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和处罚,让李京墨心中难平,即使被他打断过一次,仍尝试解释道:“父亲,女儿并未偷听太子与姐姐的话,当时是……”
“未偷听?”李丞相再一次冷冰冰的打断了她,“难不成太子殿下会冤枉你不成?”
李京墨憋着一股气道:“为何不能?父亲一句话不听便定女儿的罪,才为不妥。”
谁知李丞相听罢顿时大怒,指着李京墨道:“你竟敢这样说你自己的父亲和太子?是不是你母亲这样教你的?本官看你们真是反了天了,是不是要本官连她一起罚?”
李京墨没想到他竟然会拿出自己的母亲来威胁,一时间所有的话都憋在了心里。
白蔹有些看不过去,方欲开口就听丞相说道:“王爷,此事是下官家事,还请王爷不要插手为好。”
家事?方才分明是白优暗示他惩罚李京墨的。白蔹冷晒一声,倒真的没有多说,只暗暗在心里记下了一笔。
与他说完这话,丞相就看向李京墨,带有压迫的眼神,不必说太多,就能让李京墨理解其中含义。
深吸了一口气,李京墨咬咬牙,有些憋屈的启唇道:“对不起,太子殿下,今日是臣女有错在先,愿去跪祠堂反思。”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自然是无论如何都要讨要一个说法,但想起当日维护自己的那个名义上的母亲,她还是无法做到去连累一个这样温柔的人。
白优和李青黛脸上同步露出得意的神色,这让李京墨彻底恨上了这对贱男女,待她真正有能力那日,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之后的事,李京墨不想参与,便干脆的与李丞相请示之后,就去了祠堂罚跪。
这一跪,就跪到了晚上,其间,除了李青黛派人过来侮辱,便只有蔓萝和她在这一世的母亲还关心她,分别给她送来了晚饭和软垫,不过都被李京墨给拒绝了。
她要用身体,来记住今日的这份耻辱。
当白蔹化作白猫出现时,看到一旁放着的软垫和已经凉透的饭食,不由得毒舌道:“怎么?气到不想吃饭?你这是嫌他们还不够开心?”
李京墨看了眼地上绕着食盒转圈圈的白猫,忍不住吐槽道:“且先不说我,王爷您这是在养伤期间忽然发现了自己的某种特殊属性吗?”
白蔹没有听明白,“什么?”
李京墨无语了一下,才明白是因时代的代沟,便翻译了一下,“我是说,王爷您是发现比起做个人,更喜欢做个猫吗?”
这个女人……
白蔹气了一下,“喵呜”叫一声表示**,后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全身都有些诡异的僵了一下,转过弯后瞬间变回原身,欺近李京墨,双眸微瞇:“看来,相比起猫,你更喜欢本王这具身体?”
李京墨被噎了一下,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似乎那股凌厉的气势也萎了下去,只将人一推,毫无火气的说道:“王爷与其有时间在这里与我拌嘴,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对付太子,今日,他可是比你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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