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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街头,大雪纷飞。
虽然圣诞还没到,香榭丽大道上,各家门店早已换上圣诞主题橱窗。浓浓的圣诞味漂浮在空气中。
修养了一个多月,秦海啸早已恢覆。sandro也提前返回中国,剩下的两人却“滞留不归”。
陶之瑶几乎每天都要问无数遍,“我们什么时候订机票?”
她已经心急如焚。虽然有姥爷,卓华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也搬去照顾思思。她却仍不放心。
她一问,秦海啸便会捂着腹部叫疼,吓得她赶紧叫去医院。到后来,已经看出他是在耍赖,不再理他了。
又一次“因祸得福”,秦海啸恨不得从此就长住巴黎了。
他特别享受她为他紧张的样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虽然偶尔也会良心不安,自己竟这般捉弄一个头脑少一根筋的女人。
有人为自己唱歌,据说还唱了十天!
有人从不肯离家半步,为了他,千里迢迢飞到巴黎来。
有人把他一个大男人,一出门就包得严严实实,就怕冷到,伤口开裂。
有人每天给他熬药,轻轻地吹冷……
所有的这一切,是他流血换来的。他舍不得放走。
他害怕一回去,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最厚实的面料,也会在瞬间撕裂。他害怕再听到帛裂的声音。
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讲,却不知从何讲起。他在房间来来去去,走了无数遍。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拨通了隔壁房间的电话。
“夭夭。”
电话那头,陶之瑶心里一紧,“怎么了,伤口刚愈合,医生说要多休息。你……”
他受够了这句话,突然灵机一动,“是啊,伤口好痛,嘶”,配上声音,确实很逼真。他觉得自己可以得奥斯卡奖了。
很快,陶之瑶奔了过来,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坐在床边,掀开被子,反覆查看他的伤口。
被他用力拉到在床上,翻身,瞬间把她压在身下。
陶之瑶看着他,觉察道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不是不愿意,却是担心,“医生说你的伤口……”余下的声音却被他欺身而来的吻淹没。
让医生的话见鬼去吧。
唇齿交缠的烈焰,迅速蔓延。细密的吻,纷纷落在她沁凉的额上,掠过眉心,鼻梁,唇,脖子,锁骨,继续下移。
配合着唇的掠夺,他的手早已扯去她身上的睡衣,也瞬间卸下自己身上的累赘。
陶之瑶还在想着他狡猾的伎俩。早已被他更狡猾的舌尖,舔舐得呼吸不畅。酥麻丝丝缕缕自腹部袭遍全身。
胸口被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徘徊,终于滑向谷底。“嘶”地倒抽一口气,全身下意识地微微一缩成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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