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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唇齿间的肆掠纠缠终于止息。
陶之瑶喘息不定,心里被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揪住。他想要说什么,却被她狠狠地踹了一脚。
等他回过神来,她已经气冲冲地跑远了。
陶之瑶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上。任外面的人怎么敲,也不理。
她去洗澡了。门外敲了一会儿,安静下来。
陶之瑶洗完澡,听到外面没有了声响。心想他应该已经回去了。回房间上床睡觉。
睡了一觉醒来,看看闹钟,已经两点多。
突然心里一惊,爬起来,奔向客厅,打开门。
秦海啸果然还倚在门口。背靠着墻壁,双手□□裤兜。眼睛闭着。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让他睁开眼睛。
她想再把门关上,却怎么也动不了。
两人就这样杵在门口。
初冬的深圳,白天不怎么冷。晚上气温却不高。陶之瑶穿着睡衣,冷得有些发抖。
良久,秦海啸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
只是一件很普通的睡衣,却有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引力。
他迅速进门,把她拉入怀里。一只脚把门踢上。
随着四唇交错,屋内骤然升温。她还是在发抖,颤抖的不只是她的身体,和企图按住他的双手,更有她的心。
脑海里闪过一个寥落的背影。
耳边响起自己说过的话,“你未娶,我便不嫁。”
“我不能。”她一把推开了他。跌坐在沙发上。
他颓然而哀伤地看着她。拿起沙发上的一条毛毯,裹在她身上。无声地离开了。
**********
新的一年马上要开始。
跨年夜,市民中心广场上有烟火表演。一个月前已传得家喻户晓。
卓华早早就和陶之瑶约好,两家人一起去看烟火表演。陶之瑶却面露难色。卓华很快找了个臺阶,“到时人肯定很多,小孩子去不安全,我们俩自己去就够了。”
卓华的父母早已退休,自从她生了姚子卓,就都来深圳帮她带小孩。所以一直很自由。
为了给看烟火表演的群众留足空间,广场附近的道路都早早限制车辆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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