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最后纪姝用“噩梦”搪塞了过去。
人类拥有“梦境”这个机制真好,能让人托“梦境”说出很多不好出口的事情。
纪姝说自己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当了妖妃,祸祸了整个大夏,最后被不知哪位义士莫名其妙杀掉了。
……讲道理,她当时拿的那个祸国殃民剧本,来杀她的人若是单纯为了天下和平、政局不再动荡,属实当得起一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但是纪姝现在感觉真相和这个推测完全搭不上边。
纪姝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颜粲正泡在湖中,很认真地看着她穿衣服,看着她一点一点把那具他顶礼膜拜过的躯体隐藏在柔软的织物下。
当然他也有在听她说话,甚至她说完了,颜粲还挺不可置信,脱口就是:“那我呢?我没有帮你吗?”
纪姝诚实地说:“在梦境里我不认识你。”
颜粲:“……”他之前还猜测,想着既然是个噩梦,会不会他在梦中做出了什么伤害她的举动。
结果是根本不认识吗。
果然深爱的反面并不是仇恨,而是陌不相识。
这个时候纪姝已经把自己的腰带系上了。她就穿了件纯白色的中衣,没有披外衫,坐在湖边陈旧的石阶上,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神色自得地一边玩水一边看向他。
颜粲有点不好意思在她的註视下穿衣服,于是他十分坚定地继续呆在水里了。
颜粲前瞻性地感觉自己一定会紧张做作到把衣袖穿错,然后再一次在阿姝面前丢脸。
虽然在她面前丢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的意志力在他们二人的关系之中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讲道理纪姝没觉得他是个笑话,她觉得他一直处在一种紧张到紧绷的状态还挺可爱的)。
颜粲都麻木了。
反正也控制不住。
“不认识我?”颜粲强行将自己的註意力转移到他们刚刚在讨论的话题,又重覆了一遍这个疑问。
他的表情显示他陷入了思考。
纪姝知道颜粲不是个蠢人。虽然她认为他以一己之力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推理出来概率极小,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于是纪姝由从容地玩水,变成了紧张的玩水。
纪姝不知道把所有事情都告诉颜粲会有什么坏处。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