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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水发到凌韵手上时,她整个人还是木的,没能从被取笑的窘迫中抽离。
“凌家大小姐谑?还不是要为了钱乖乖听我的话!”
丽萨用一扎钞票在她脸上拍几下,笑得猖狂。
“虽然你刚才哼得稀烂,但是第一次我就不说什么了。以后你就别拉小提琴了,每天上去扭扭屁股呻吟几声,来钱更轻松啊。有你这个大小姐做臺面,我们酒吧生意都好了几成呢!”
拿上钱,凌韵失魂落魄地从酒吧后门走出来,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一场噩梦。
如此的不堪,她挺过来了,却也被活生生剥掉了一层皮。
丽萨的步步紧逼让她感到惊恐,这个酒吧要是再待下去,今后她只怕彻底跟安稳这两个字无缘了。
更重要的是,沈景辰出现了,她不能不逃。
回到简陋的家中,没多久,凌韵就拿着一包东西再次开了门,确定附近没人才敢放心出来。
她现在要赶去医院,那里躺着一个对她来说最为重要的人。
以后换一个工作,换一个住处,一边照顾那个病人,一边挣钱支付医药费。
只要不被沈景辰阻拦,凌韵觉得,生活还是有一点微弱希望的。
正疾走在漆黑空旷的街道上,身后突然亮起一束强光,吓得她猛然回头。
一辆沈稳奢华的轿车,就停在不远处,如一头隐藏在夜色中的野兽,对凌韵虎视眈眈。
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不急不缓地朝她走来。
尽管逆光看不清面容,但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凌韵很容易就想到一个人。
他果然还是来抓她了!
凌韵害怕得连连后退,浑身紧绷,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过来。”
男人冷冷出声,略微驻足。
凌韵抓住这个机会,立即转身,拼了命地朝前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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