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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辰的瞳孔意外睁大,转瞬又冰冷地瞇起。
覆仇的对象,变成这样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他理应高兴才是。
可为什么心中增加的情绪,居然是愤怒。
轻而易举地对人下跪,毫无自尊可言,才被关了三年多,就把一身的骨气,都给磨没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养尊处优娇滴滴的凌家大小姐吗?
沈景辰双唇紧抿,眸中加重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墨色。
“你就这么想继续留在这酒吧里?”
凌韵以为他同意放过自己,急忙点头。
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找到的薪水最高的工作了,她急需用钱。
“呵。”
沈景辰眼中更添轻蔑,霍然起身迈步朝凌韵走去,粗暴地将她衣襟扯住,从地上拉起。
精神病院里长期被殴打所培养出来的本能,让凌韵马上惊吓得闭上了眼睛。
身上没有传来预料中的疼痛,耳边只听见沈景辰的冷嘲。
“闭眼做什么,以为我要吻你?”
凌韵脸上一白,不自觉地想起曾经,沈景辰为了吻她,让她闭上眼睛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的羞涩是真的;现在的羞辱,也是真的。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才一出来,就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钻,你就这么贱吗!是不是想钓个有钱的男人,好让你能重新过上以前那种大小姐的生活?”
毫不留情的污蔑,令凌韵忍不住辩解:“不是的”
沈景辰并不听她的解释,冷笑截断:“我这就放你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说不定还真有男人能看上你呢?既然你愿意犯贱,我当然要成全!”
*****
凌韵不是来酒吧卖唱的,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提琴手。
只因为平时表现太过沈默,就成了乐队里谁都可以欺负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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