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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水楼用完午膳,林徽末提着事先打包的两只叫花鸡,出门右转,在一个名为芳记的铺子打包了芸豆糕和桂花糕,这才和杨毓忻往林家走去。
他小弟对叫花鸡百吃不厌,他娘对芸豆糕和桂花糕钟情不已。每次外出时,林徽末总不会忘了打包两份带回家去。
杨毓忻不容拒绝地将那两只打包的叫花鸡拎在手中。
唔,跟阿末一起拎着东西,感觉挺新奇的。
其实,筑基的修士力能扛鼎,拎两只鸡两包糕点根本毫不费力。再者,他们完全能绕到没人的地方将这些东西放到储物袋中。但两人仿佛同时忘记了储物袋这个东西,就这么拎着东西往秣陵城南门走去。
林徽末竭力想要绷着脸,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时不时就偷瞄一下-身边的杨毓忻,眼底笑意盈盈。
也不怪他如此,他身边这人,分明如仙履尘。这么一双手,不用来抚琴执笔,偏拎着两只包裹在油纸中的叫花鸡。哪怕叫花鸡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架不住油纸上就写着叫花鸡三字啊。
杨毓忻在林徽末满含笑意的目光中,神情不动。
唔,笑得很好看,有些想咬一口。
暂时忍住。
“咳。”林徽末清了清嗓子,决定说点什么。还没等开口,他的手臂忽然被杨毓忻拉住,猛地往他那边一扯。
林徽末对杨毓忻从来没有半点防备,被这么一拽,他一个踉跄栽进了他的怀里。
林徽末一脸疑惑地仰头,就见火红的狐裘抖开,将他整个人包了进来。
一脸茫然地贴在杨毓忻的胸膛处,林徽末有些懵。但他也清楚,杨毓忻行事绝不会无缘无故,刚想说话,就听到他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下一刻碎石四溅。
同时响起的是一个满含愤怒暴躁的声音,响彻整个秣陵。
“兀那妖人,快快放下老夫的徒儿!!”
只见到秣陵城南街上空,一个红发红髯的老者脚踩玄色刀鞘立在半空之中。他的眼睛瞪得铜铃大小,满脸煞气,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金背大环刀,杀气腾腾地怒视着前方。
方才,正是这老者怒而出刀,一刀就将秣陵南街的青石板路上劈出一道绵延十数丈的裂缝,碎石迸溅。
原本热闹非常的南街忽地一静,下一刻,行人商贩尖叫着奔离,不消片刻就将这片场地让给了红发老者,以及站在裂缝之上,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裸-露出来的皮肤如同脱了水的橘子皮似的干瘪老头。
那个老头的臂弯中正携着一个四肢瘫软,昏迷不醒的青年。
那黑袍老者桀桀怪笑道:“什么徒儿,老夫可不清楚。老头,你若再穷追不舍,休怪老夫辣手无情。”
他的手随意摆动了一下,黑雾弥散开来。雾气所及,青石地面被无声无息地腐蚀殆尽。
“放你娘的屁!”红发老者暴跳如雷,手中金背大环刀一指,厉声道:“老子的徒弟现在正被你抓着的,竟敢跟老子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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