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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我都后悔了!没完没了了你……”纪子矜翻了个白眼,“这次可不帮你了!快找女人玩儿去。”
纪明尘一直抱着他磨磨蹭蹭,他又不是和尚,此时也有些想要了。他好久都没有与人欢好过,越想越不能想,只想找个人洩泻火,盼望着纪明尘出去叫人,也能分他一个乖巧的。
纪明尘跟他贴的严丝密缝,他身体的每一点变化都了如指掌,此时出手如电、攥住了小子衿:“我帮你。”
子衿不好意思了,忙道不用不用。现如今纪明尘的这双手多尊贵啊,要他做这种事太委屈他了,又不是小时候什么都不懂。
纪明尘遭拒,手拢得更紧,紧得子衿都发疼了,半勃的性器蓦然萎成一团软肉,严严实实包在纪明尘的五指山里。子衿嘶了一声,连连拍他的手背:“干什么呢,你弄疼我了……”
想不到纪明尘单膝点地,从小腿处往上撩起他的袍摆,交到他手里:“拿好。”
子衿脑子转不过弯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纪明尘随即对着那袍间若隐若现的软肉就衔了过去。
要紧的地方被人用唇舌侍弄,子衿脑海里霎时间一片空白。身体上的感觉倒在其次,这个在给他口的人是纪明尘!云中君!他的亲哥哥!他吓得一哆嗦,就算有感觉,也不敢有反应,只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
只见纪明尘双眼紧闭,衔着他的东西来回吮吸,卖力吞吐。一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上依旧是冷,剑眉微蹙,乍一眼望去似乎很不情愿。可是他连吞带咬实在太疯,子衿一退,他就握着他的男根凑头跟上,恨不能整张脸埋入他私处。子衿羞得满脸通红,再不敢看,慌乱地四处乱瞥,心想: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虽然不看,但他可以感觉到纪明尘的舌头胡乱舔着自己的性器,甚至从他顶端小眼中戳进去,卖力吸吮,倒像是……饿了很久,要从他那管孽根中觅食。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子衿的想象,再这样下去可得了,按着他的脑袋想将他推开:“纪明尘!你干什么!你疯了么!”素来平静带笑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极力想掩饰的惊慌失措。
纪明尘掐着他的腰将他制在墻上,喘着粗气用脸依偎着他的性器,自顾自问:“怎么硬不起来?”
“我怎么可能硬的起来!”子衿一脚就踹过去了。
他俩凑得极近,纪明尘就挨在他大腿根上,他一抬脚,非但踹不到他的头脸,反倒被他顺势抗上了肩。纪明尘再无所顾忌地欺入他双退之间,在他大腿内侧安抚似得一舔,又刁住他的性器继续吻弄。
宋诗来剑室的时候,刚巧就撞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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