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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笑道:“你跟你师兄还差得很远,想来平日里没少淘气吧?”
乔桓脸皮厚得很,顾左右而言他:“我师兄可厉害了!没有前辈指点,我可赢不了他。”
翁故凡只提着剑微微笑,并不多话。
那男人和气道:“淘气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们师父小时候也淘气。”
两个小的怔怔地望向自己师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小时候?淘气?难道师父不是从小就是大能高手,抱着剑当自己的大老婆、二老婆和小老婆的么?
师父道:“我小时候练剑可不马虎偷懒。”
“那倒也是。”那男人从善如流。“剑是你的大老婆、二老婆和小老婆。”
两人的腹诽被那男人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虽然听过一百遍,还是忍不住笑了。
师父扫他一眼:“我有老婆。”
那男人花容失色道:“你真有相好的!谁啊?”
翁故凡轻声抢话:“……已经过世了。”表情沈痛。
“啊……”那男人低嘆一声,对师父道歉,“对不起。”
想不到师父竟失笑。
凡是与云中君亲近之人都晓得,他有个心头好、白月光,素来讳莫如深,好像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了。偶尔谈及一二,云中君都能难受一整天。今日却一反常态,状若发癫,一时间三个人都怔怔望着他。
师父笑得呛到了,那男人连忙抚他后背,一脸焦急之色:“怎么了?难不成你故意逗我?你那相好到底怎么了?”
师父清了清嗓,正色道:“死了。”
说罢又忍不住笑起来,说不出的爽朗。
“什么毛病啊。”那男人好奇得像个猫,“你竟然背着我有人了,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谁?”
师父笑得站都站不住,走到一边坐下:“是个chusheng。”
那男人生起气来,招呼他们俩:“别理他,神经病。”说着从怀里掏出花生瓜子绿豆糕,“来来来,饿了吧?快过来吃!”
乔桓和翁故凡拜入云中君门下,虽然说出去好听,但却是吃苦来的。师父于剑道极其精深,但事实上也只是个未曾成家的年轻人,平日里不曾有过这样贴心的照拂。当下对这男人心生亲近之意,只是碍于师父在侧,看看小零食,又看看师父,并不敢吃。
“怕他做什么,吃啊!”男人捧着点心往他们面前递递。
两个小的一齐望向师父,见师父脸上笑意未消,点了点头,一齐松了口气。翁故凡客气地取了一块绿豆糕坐到一边食用,乔桓却要问他:“这个绿豆糕怎么那么丑啊?吃了不会中毒么?”
“卖相不好,味道可不赖!”
“是么?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师兄,好吃么?”
翁故凡点点头:“很好吃。”
“那我也来一块。”乔桓乐呵呵地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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