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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尘坐在石凳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脚边跌坐在地的子衿:“说,怎么回事!”
子衿拣要紧的,三言两语与他讲述清楚:“我想找你,但苦于没有门路,进不了云中阁的门,便扮作……那个什么,等你回来……”
纪明尘不等他说完便飞快道:“做男宠做得和王洛君搞在一起?!”
子衿亦是嫌恶不已,小声争辩:“……他要强我。”
“那你怎么不杀了他?!”纪明尘戾气冲天。
“我打不过他……”
“没用!”纪明尘将佩剑“真煌”丢在他面前,叫他自己解决。
子衿虽然厌恶王洛君,但看他废了一只手,自然不能再痛下杀手:“算了。他也得了教训。”
“算了?”纪明尘仿佛听了什么笑话,“除了手,他还用哪里碰了你?!”
子衿看他不依不饶,虽然无奈,却也熨帖,差点被人捅了屁股的耻辱与郁闷都消解了大半,反倒好言相劝:“他哪里碰了我,难不成你就砍他哪里?我是男人,又不是没出阁的姑娘家,摸两把就摸两把,算不上什么大事,别罚得太重了。”
纪明尘脸色更沈,回头踹醒了王洛君:“他不说,你自己说!”
王洛君连忙讨饶:“宗主大人!宗主大人!是他自己送上门来……”
“他自己送上门来?!”纪明尘怒极反笑,将长剑狠狠贯穿他下身,在他惨厉的尖叫中沈声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要他上赶子伺候你?!”
子衿忙道够了:“他管不住下半身那二两肉,你也阉了他,这事就算两清。再下去可真闹出人命了。”他看纪明尘发了邪火,不愿意他再往下深究,一会儿把那个没心没肺恶作剧的小男宠也牵扯进来,连忙岔开了话题,“哥哥,我这次来,是找你有事。”
纪明尘冷冷看了王洛君一会儿,终于收手,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呵,有事。”
“别喝,酒里可能下了不干凈的东西。”子衿伸手阻拦。
想不到他刚刚碰到了纪明尘的手背,纪明尘便惊得缩回了手,杯盏便打翻在外袍上。
“我唐突了他。”子衿心想,不由得有些生怯。而纪明尘深深地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脱下外袍丢在他身上。子衿赶紧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地上爬起来。纪明尘不说,他就不敢坐,只侍立在兄长身近:“哥哥,我想问你讨一本墨菩提,治病救人。”
纪明尘原本看他动作敏捷,想来没吃什么大亏,面色稍舒,听闻此言又蹙起了长眉:“就为这个?”
子衿垂下了头。墨菩提,在纪明尘眼里自然不算什么稀奇玩意儿。但是与他来说,却是要大费周章才能讨到。甚至要回到他曾发誓再也不会回来的云中阁,见他再也不想见的人,还差点遭人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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