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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云儿,快…这感觉又来了……”
……
云中凤弓着腰,屁股挨着马桶上,满头都是虚汗,声音中不断带着低喘。
已经第十回了,自从喝了那黄乎乎、散发着浓浓香气的鸡汤后,她已经跑了盥洗室十趟了,这感觉就像是高速上开了百迈的汽车,说来就来,根本控制不住。
菊花残、满腚伤。
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云中凤哆哆嗦嗦的对着帘子外面候着的云儿吩咐道:“云儿,快、快去请个郎中来,再、再拉下去,我估计我这小命得葬在马桶上。”
云儿鼻子塞着厚厚的纸团,一身严正以待、高压消毒的装备,听到云中凤这有气无力的吩咐,立即嗖的一声化成一道闪电小跑着去喊郎中。
等到出了门才敢将鼻子里塞着的纸团拿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头望了望云中凤依旧蹲着的盥洗室,云儿满眼都是同情,那个味…简直、简直比吃了大蒜还辣眼睛。
暗中躲在树上的追风,满脸尽是同情的望着云儿,随即将目光投向那盥洗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难得放多了?”
“噗~”
又是一声震天响、散发着浓浓浊气的声音,追风脸上抽搐,不自觉的伸手捏着鼻子,“看来,真放多了!”
“王妃,您这是误食了巴豆了!”
云中凤以着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床上,还好隔着青色的帷帐,众人看不见云中凤此时翻着白眼、一脸虚脱的样子。
“巴豆?我们王妃怎么会误食巴豆?”
看着那请来的郎中眉头一皱,收回架在云中凤脉上的手慢悠悠的说着,云儿立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就差一下子窜上天。
‘唰’的一下,云儿一下子将脑袋钻进云中凤那青色的帷帐中,清了清嗓子便就顿时嚎啕起来,“王妃,这…这是有人要害您啊!”
“王妃,咱们回云家,咱们不在这王府了,今个有人给您下巴豆,那明个呢?”
“出去!”
云中凤看着那探进来的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再听着这震耳响,云中凤有气无力的吼着,无奈的眼神又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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