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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玥只是一派轻松悠闲的用修长的手指轻刮茶碗盖儿,似乎只是等待一场开演好戏。
朝华越想越气,瞪了一眼被贺五拦住,欺软怕硬的北堂炎。虽然她初来乍道,这王爷给了一夜安身,可她不也帮他好歹照顾一场,现在什么都不说,大早的就莫名其妙的不分清红皂白的去挨大板子。
刚要张嘴反驳,却又恢覆了理智,冲动是魔鬼,按住按住。心头一紧,用牙摁着唇,怕侍卫真的来拖她,笑得谄媚:“是奴婢不对,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如果有冒犯之处,请如实相告!我,不,奴婢一定会改!”
“啊坊,之前纪承之刚研究好的那个”七虫七花散“拿一粒来。”声音不高不低,似乎不过一颗糖丸子。
守在一边的黑衣男子回道:“是!”
“餵她吃一颗,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灵。”笑意更深地抿了口茶。
“七虫七花散”?餵她吃?什么什么刚研究出来的!
说着,那外名叫啊坊的的男子机械的向她走近,手里多出了个小白瓷瓶。
“不太好吧……大早的没吃饭…就吃药”他进我退直到撞上后面的家具,没有退路,“想必这种药一定金贵得很,别浪费在我身上啊……啊…有虫…。”
没等她说完,嘴已经被橇开,药水滴进她口里。
朝华立刻伸手指扣啊扣,想吐出来,可是无色无味的。
突然,来了,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嚙,痛楚难当,冷汗直流。
无力的朝华伏地双手支撑,脸色发白,额间点点汗光。黑衣人啊坊退回北堂玥身边。
“你们先退下,把炎儿带去梳洗。”北堂玥侧了下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朝华。
“是!”像是得到恩典般,众人离开,只剩下他和她。
痛苦不似想像那般长久,渐渐的退去。朝华慢慢昂起头糟乱的头发,还是一张稚气的脸庞。眼中有些愤恨,有些难过。不就是怀疑她吗?她有什么可怕的,撑起身体,在北堂玥微怔中,已然坐在他对面,拿起茶壶,自倒一杯,漱了下口,又吐了回去。
“看什么,毒药漱口呢。”
“你胆大,倒是不假。”北堂玥浅笑。
“您毒辣,我倒是没想到。”她假笑。
“哦,那你想到什么?”
“想我什么时侯毒发死啊,可能我还得谢谢你。”
北堂玥终于不解,看着她,瘦小的身体还没长开,眼神因着看似戏虐的话语显得有些微光闪烁。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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