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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扬一听却急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你是因为跟我们打球才受伤的。”
“行哥都说让我们照顾你了,现在他不在,我当然得替他陪着你了。”
秦扬机关枪一样地“突突突”了半天,最后还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你别说了,我不会走的!”
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的纪廷:“……”
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秦扬才架着纪廷挪出了医务室。
其实纪廷已经好多了,但实在招架不住八班班长照顾他的热情,被他搀着进了教室。
这节是语文课,教语文的是个年轻男老师,因为名字的谐音,被同学起了个“鲤鱼”的外号。
长得人高马大,脾气却跟外表严重不符,说起话来也是细声细气的。
鲤鱼已经知道情况了,看见两人进来也没问什么,嘱咐了秦扬一句小心点,就继续上课了。
纪廷也没让秦扬继续扶,自己回了座位。
其他几个打篮球的男生都回来了,沈知行的座位却仍是空的。
他坐下翻开书,目光却不自觉地往看向沈知行摆得乱七八糟的桌子,脑子里却都是沈知行打那个男生时候的样子。
纪廷知道自己这个同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却从来没见过他发火,即使是第一次见面时,两人之间有点摩擦,他也是笑着的。
刚才看了那人打架,纪廷才知道,原来这个平时笑嘻嘻,没个正人形的男生,不笑的时候那么吓人。
还是因为自己发的火。
纪廷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涨,喉咙里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梗得他难受。
临近下课,班里同学基本都听不进去了,后排已经有小声聊天的了。
纪廷看着沈知行的桌子,心里纠结了好久,终于还是把手机摸出来了。
他打开微信,刚找到某人的名字,下课铃就响了。
鲤鱼不拖堂,作业都没布置就放了人。
班里瞬间吵闹了起来,刚刚几个一起打篮球的男生都围到了纪廷桌子前,七嘴八舌地问他的伤。
纪廷习惯了别人的恶意,面对关心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行了,廷哥没事,有事我照顾他就行了。”
秦扬倒是很会打圆场,帮着纪廷说了两句,就把话题带跑了,“话说,行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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