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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牵着夏暖阳走出房间,沙发上,餐桌上,躺着一群人,都喝的面红耳赤。
“暖阳。”
这场对拼的最终胜利者秦汉还保持着清醒,高兴的站了起来。
“秦汉。”暖阳回覆他。
披荆斩棘的军人突然笑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宋辞从厨房走了出来,身上的围裙还没去下,她轻声问:“还有点汤,你们吃么。”
陈墨点头。她在飞机上就没吃多少东西,一路赶了回来又忙着给夏暖阳催眠,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宋辞把锅里的鸡汤端了出来,盛了两碗米,想了想,把之前的菜又热了一道。
夏暖阳坐在桌前,静静的看着这个淡雅娴静的女人,涌上一股熟悉感。
“姐姐如何称呼?”暖阳开口问。
她的声音轻柔舒缓,像是在吟着千古的佳作。
宋辞顿住,觉得有些可笑有些悲凉,朝夕相处将近三个月,她还不知道她的姓名。
“宋辞。”
暖阳点头,唤道:“阿辞。”
这毫不避讳的亲昵让宋辞喜出望外。低沈的心现在活络起来,微微的甜。时隔多年,她再一次感觉到了如初恋般心动的感觉。这种娇羞的难以自抑的异样,使她不自然的转移视线。
陈墨将两人表现尽收眼底,食而不语。
夏暖阳饭量小,加上之前生病作息紊乱,胃也被折腾的经常出毛病。宋辞体贴的给她盛了一碗汤,撇掉上面的油,递了过去。
热汤养胃。她下定主意要多学煲汤,暖阳现在瘦骨嶙峋,不成人形,多喝汤有益于她的身体恢覆。
“谢谢阿辞。”暖阳接过,拿起汤勺尝了一口。
秦汉和宋辞安静的等着她们用完餐,夏暖阳胃口小,一碗汤,半碗米饭就吃不下去了,刚好成全了陈墨的大胃口。
秦汉离开的早,并未见过陈墨,只是从李言口中听到过而已。今天初见,对这个大快朵颐的美人印象很深。
陈墨白了他一眼,抽出纸巾擦拭嘴角。没见过能吃的美女么?
夏暖阳坐的端正,用完餐后乖乖的帮忙收拾残局。宋辞连忙按住她的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碗筷。
她可舍不得让大病初愈的暖阳做这些事情。不过看暖阳用餐时敛眸不语,动作缓慢,不发出任何声响,就知道她家教颇严。小时候应该没少为礼仪方面的事吃苦。
不过说来也奇怪,夏家顶多是一个书香世家,论财富也只能算得上小康,为什么偏偏对女儿这么严格,硬生生培养出一个有贵族气息的夏暖阳。
是的,夏暖阳现在举手投足都在彰显着她的风度。她与人对视时目光澄澈温和,对人谈论时侧耳倾听心无旁骛,她不争辩,也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只是那亲和的一笑,就令人折服。难怪张烨桀骜不驯,冉清古灵精怪,秦汉稳重如山,李言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却甘愿围绕在夏暖阳身边。
她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却不霸道,而是那种润物无声的体贴。
宋辞註视着谈笑风生的夏暖阳,暗想。
似乎是註意到宋辞不曾停歇的视线,夏暖阳缓缓回头,温和的笑。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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