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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雪支退了把守的士兵,款步走来,停在安婉星面前。
“你就是那个本应获罪入狱,却恬不知耻的勾引少帅,求少帅包养你的安婉星?”沈佳雪眉目带笑,语气却是轻蔑至极。
“是萧如夜这么跟你说的?”安婉星抬眸。
星辰般清澈无垠的眼瞳,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沈佳雪一看就来气,“啪”地一声脆响,贯彻别院。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提少帅!你说,昨晚是不是你纠缠少帅,才让少帅一夜未归!”
姣好的容颜扭曲成一幅骇人的画面,原来传说中的名门闺秀,不过也是个泼妇罢了。
安婉星倔强地抬起头,笑道,“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沈佳雪顿时面色涨红,玉拳紧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少帅提亲之时就已跟我父亲许诺,此生绝不纳妾。况且,以你待罪之人的身份,想进少帅府?别做梦了!”
闻言,安婉星双肩轻颤,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骨子裏渗透出来。
待罪之人?竟是因此,他才不愿娶她为妻吗?
可他萧如夜明知自己的父亲是被冤枉的!什么私贩鸦片,根本都是欲加之罪!
但是,三年了……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难道忘了,在他风餐露宿走投无路之时,父亲对他的收容之恩?
忘了当他还不是现在风光无两的大帅,只是一名普通的安家家仆时,她从未轻看过他的身份,对他芳心暗许。
那时,他目光温柔,那么沈挚地凝视着她,说:此生长情,惟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些,他难道全部都忘记了吗?!
心就像被什么东西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直到鲜血淋漓,安婉星凄然一笑:“夫人放心,我原就打算离开,只要夫人肯放我走,我保证永远不会出现在你和少帅的面前。”
“放了你?”沈佳雪挑唇,“我还没有傻到放虎归山,徒留后患……况且,我也算是替少帅分忧啊,你的存在,只会令他感到为难。”
一股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果然听沈佳雪又道:“你说,如果你是zisha的,也没人会去追究什么,不是吗?”
未等安婉星有所反应,沈佳雪随身的下人便将上前将她按到在地,堵住她的嘴,将她强行拖进内室。
安婉星竭力挣扎,当明白自己在劫难逃时,泪一瞬间便涌了出来……
死,对她来说并不可怕,多年前的那场大火,她本就该死了。
可是,她恨啊!
她恨萧如夜的无情无义,恨自己的痴心错许,更恨还未来得及替父亲平反鸣冤……她有何颜面去见天上的爹娘……
可她再恨,也毒不过人心。
一条白绫勒住了她白皙玉致的脖颈,生生勒出一道血痕,怵目惊心。
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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