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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黄老前辈到底是什么来头呢,剑术很精,内力又深厚,还善于医术。”雪玉抱着双臂,一边思考着,一边晃动着手中的狗尾巴草。“他又为什么对我和苏樱姐这么关照呢,先是教我练武,现在又乐意教苏樱姐医术,真是个怪人。”
“算了算了,不想了,总之这个怪老爷子绝不是什么坏人。”雪玉拼命地摇了摇头赶走了脑中的杂念,趁着苏樱姐和黄老前辈都不在,我刚好可以下山玩玩。
“雪玉!”有人赶着马车靠近。
“欸?”雪玉惊讶的回过头,却是同一山村里的王大叔。苏樱和雪玉搬到这山间僻壤两年多了,山里的乡亲们都很喜欢这对姐妹,尤其感谢苏樱,她精湛的医术可帮了不少人。“雪玉,你下山吗?怎么不见你姐姐?”王大叔奇怪的四下里看看。
“嘘。”雪玉赶紧冲他打了个手势,“我是趁姐姐不在才溜出来的,大叔,你可别去告状啊。”
“这样啊,我还奇怪怎么苏姑娘会放心让你一个人下山呢。”王大叔了然一笑,“走吧,大叔下山去卖药材,刚好载你一程,这里离集市可远着呢。”
“真的!多谢大叔!”雪玉兴冲冲的上了车。
“你们两姐妹的性子还真是不一样。”王大叔笑着,赶起了车。
“那是因为姐姐像父亲,我像母亲。”雪玉胡诌道,她想起当初人们问她俩怎么不同姓时也是这么胡说的,不免捂着嘴偷笑,这倒是个很好的理由。
“哇!”雪玉刚一下车,不免讚嘆。
咸阳的街市比阳翟更是另一种繁华,这么想来,秦国已灭了韩赵两国,嬴政正虎视眈眈的更要东进吧。下一个便是燕国,这不可阻挡的历史啊,雪玉不禁感嘆。
“餵餵餵!让开!让开!”有兵士护着一辆华贵的车辆走过。
雪玉站到路边好奇的向这张望,也不知道这车里是怎样的大人物呢。
“餵,这谁家的孩子!还不给我滚一边去!”雪玉正极力想着车厢张望,粗鲁的叫骂声蓦地闯入。
抬头看去,原来是个孩子摔倒在地,大概是刚才躲避不及,才摔到车队前方的。那孩子不过六七岁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不住的发抖。
“还不滚开!耽误了大人赶路,你可担当不起。”领头的一个士兵举棍便要打。
雪玉由不得思考,一条银鞭已经出手。
那士兵的木棍正要砸向地上的孩子,却突然被一道银光击中,再回神棍子已经落地,不免骇然。其余的士兵见状,立刻仗刀护在车驾四周。
小题大做,雪玉在心里把这群莽夫蔑视了个遍。
“餵,你们一群大人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羞不羞啊!”雪玉上前,扶起地上的小孩,那孩子真是受惊过度了,双腿仍在打颤。
“你什么人,胆敢挡我们徐大人的路!”
徐大人?雪玉轻笑,“我不管你什么徐大人还是许大人,难道大人便可以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吗?”
围观的人群多了一些,人群里传出支持雪玉的声音,雪玉得意的笑笑。
那兵士自知理亏,向后退了几步,双手一招,“给我捉住她,交给大人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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