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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遂是个实诚孩子,听说要维护正义就真打算拎着火钳走,得亏秋言胜给他摁了下来。
沈春朝则说:“这次我是想找爷爷的儿子谈谈,言胜你不用…”
秋言胜:“说什么呢,那也是我爷爷啊!”
“……”
沈春朝嘆了口气,还是同意了,跟两人说起了事情的大概:“爷爷的儿子叫李鹏,一直酗酒烂赌,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被谁忽悠了,说让他用老房子抵押带贷款回本,然后他就打上了爷爷现在住的房子的主意。”
“我去,这玩意还是人?”秋言胜开始后悔没让九遂拿火钳了。
沈春朝接着说:“他来找爷爷谈了好几次,爷爷一直没同意,今天他又来了一次。”
早上8点,李鹏又一次来到小院,扯下门上的“闲人勿扰”撕碎往后一丢,一脚踹开了木门。
李老浑浊的视线透着难以言说的清明,看着灰尘弥漫的身影轻轻的嘆了口气,他的眼睛不好,却能看到更多。
李鹏先是打感情牌:“爸,我现在每天都在被催债,他们说如果再不还就剁了我的手脚,你要救救我啊,我是你唯一的儿子!”
李老闭上眼摇了摇头。
“慧娟和你的孙子也过得很苦啊!”
李老一直不为所动,他也渐渐不奈烦,最终大吼道:“老东西,你现在不给我,等你死了不也是我的?难不成你还真想留给你那个野孙子啊!”
李鹏走后,李老哭了。这个可怜的老人倔了一生,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往自己心口扎刀子的会是最亲的人。
之后他就又晕倒,要不是沈春朝来得及时,真不敢想象他会成什么样子。
听沈春朝说完,
秋言胜只剩下一个想法:现在回去拿钢管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九遂跟他是一个想法,环顾四周后就从花坛里捡了块石头。
沈春朝见此无奈的笑了一下,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接着拿出手机给两人看了一个聊天记录:“我联系了薛警官,如果李鹏跟我们谈不拢的话就把他拷走。”
“谈拢了也得拷走,这家伙留着就是个祸害。”秋言胜说。
沈春朝点点头,“当然。”
秋言胜说完才想起来问,“哥,你什么时候要到薛警官电话的。”
“还记得2班的体委薛飞吗?薛警官是他舅舅。”
“哦哦,”秋言胜恍然大悟,又瞄了眼沈春朝的备註名:薛行云。
“好了,九遂冷静,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来。”
三人从扁鹊路的后门出去,跟着手机地图进了个偏僻的小巷。
四周都是老旧的居民楼,銹迹斑斑的铁栏桿上挂着晾晒的衣服,几只胖乎乎的花猫在墻头惬意的晒着太阳,不时瞇眼看着来客。虽然老旧,却比四不巷那里好得多——四不巷就是陈刚堵沈春朝那条巷子。
这里到处都有监控,人气也更为浓烈,几个大妈搭着小马扎坐在门口聊天,东家的长,西家的短,谁家的媳妇不洗碗,只要跟她们聊上一会就能知道,等你起身一走,立马就开始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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