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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在远处传来鸟儿清脆的叽喳声的时候,杜丙肩上那颗金色的头颅才挪开了。
希尔顿双手仍然贴着杜丙的后背,扬起头问道:“怎么样,你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了女孩儿的魅力了吗?”
他仍以为杜丙之所以愿意和他亲近是得益于这副惊人的面孔。
而杜丙也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承认了,“或许有那么一点,如果是你的话。”
如果是你的话。
他话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直白让希尔顿侧目,也让他心底的某种从未得到满足的私.谷欠开始膨胀。
希尔顿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半晌这么建议道:“一点是不够的。这并不能彻底地治愈你,那么杜丙你跟我来吧。”
他建议的时候语气中有着略带兴奋的焦灼渴望,虽然它被掩饰得很好。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趁着黄昏时候暖橘色的柔光,教堂内的教师和修女们宛如潮水一般撤离了。
所以希尔顿撤下了笼罩在这片花园上的魔法,大摇大摆地以一个女性的身份领着他往殿堂的方向走去。
在与唱经席交接的地方,摆有一张硕大又华美的竖琴。
“你有喜欢的歌曲吗?”希尔顿坐在竖琴前面对着杜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是圣玛丽亚雕像和那副巨大的十二初神宴饮图。
“有,不过我是从异世来的...”杜丙的言外之意是即使说出了他喜欢的曲目,希尔顿也没法弹奏。
希尔顿于是意会地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弹奏我喜欢的了。”
他拂动着琴弦,有一道温柔的音符就从那里流淌而出。
歌声是浪漫的、恬静的,像是涓涓的水流一般,柔和又坚定地倾诉着一种感情。
杜丙听着听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随之轻微律动起来。
他有些惊讶发现这首动人的歌他在另一块大陆也听过,在那里,它被唤作《水边的阿狄丽娜》,不过演奏它的乐器往往是钢琴,他还从未听过竖琴的版本。
没了钢琴清脆的键音,大提琴将它演绎得有些过分温柔,也有些寂寞了。
说来,《水边的阿狄丽娜》背后是有一个动人故事的。
讲的是一位名叫皮格马利翁的国王的,由于内心饱受孤独的侵扰、又渴望爱情,于是找来了工匠为它打造了一个少女的雕像。
少女的塑像十分美丽,孤单的国王日日与雕像相伴,渐渐的,便将自己的爱慕之情倾註在了它的身上。
但不管少女的样貌有多么的栩栩如生,冰冷的石块终究和人类不一样,她没有温度,不会行动,便永远也没办法回应国王的感情。
孤独的国王好容易点燃了爱情的火苗,像飞蛾一般义无反顾地扑向那点亮光,就被这份磨人的爱所折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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