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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薛暖冬的家里,想到失去意识前听到的声音。我想。真的是薛暖冬在我将死的最后一刻出现救了我吧?
只是。他人呢?
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薛暖冬的踪影。
不只如此,接下来的几天。薛暖冬都没有出现,我很担心。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终于,我再一次地去了许氏财团。结果被告知薛暖冬出差好几天了。
我想要给他打电话,才发现自己与薛暖冬在一起这么些时间了,我连他的电话都不知道。
人找不到。电话没有。我只能暂时放弃了。
几天前,因为许沐生,我那份刚做了几天的工作也没有了。接下来,我只能重新去找一份工作。
我将自己的简历整理了一下。发送给了好几家公司,结果。石沈大海。
一连大半个月,我不知道投送了多少份简历。诺大的宁城竟是无一家公司肯用我。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
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薛暖冬曾经说过的话。我忍不住怀疑:会是他吗?但很快,我又自己否定了。如果他真的要那样做的话,当初何必要将我从许沐生手中救回来?
在宁城,除了薛暖冬,便也只有许家了,是许家吧?
越想,我越觉得可能。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我收拾了东西就准备出门去找许沐生问个究竟。
可惜,我才刚走到公交车站臺前,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我整个人都慒了。
电话是我妈打来的,说是我爸出事了。
我爸是一名建筑工地的包工头,今天早上去检查施工情况的时候,被十三楼掉落的一根钢条砸中了头,正在医院抢救。
我妈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心也好似被人狠狠地撕裂了般,疼得厉害。
我不敢再停留,随手打了个车就往益城赶。
益城距宁城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我不停地催促司机快些,估计也是看我哭得可怜,知道我有急事,司机也是尽可能地快,途中还不停地安慰我。
我哪里听得进那些?一到益城县医院,我付了车钱,打开车门就往里狂奔。
三楼的手术室外,我妈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不停地抹眼泪。
我鼻尖一酸,泪水当即涌了上来,我抬手擦去眼泪,故作镇定地上前:“妈。”
“夏凉,你回来了?”我妈抬头看着我,哭得很厉害了,她抽咽着说:“医生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了,你爸他可能……可能熬不过去了。”
“不会的。”我心里难受得紧,却抱着我妈,不停地安慰,是安慰我妈,也是安慰我自己:“我爸一定会没事的,如果这里不行,我们就转去宁城,如果宁城还不行,我们就往北城转,总有一个地方可以治好我爸的。”
我妈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相信。
我努力压下自己心里的不安,抱紧我妈,不住地安慰着。
大概四五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扶着我妈急急奔过去,迫不及待地问:“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伤得太重,也送来得太晚,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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