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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到最后一重帘帐面前时却停止了。
我等了良久都未听到一点动静,有些不解,更多的是紧张。
我的衣衫落在床前,他应是看到了,那又是为何这般……?
正在我胡乱猜测之际,磁性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盎然的性味。
“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
我放下心,微微一笑,探出了头,在他脚下盈盈拜倒。
“蓬门又迭户,今始为君开。”1
“你真的来了。”李振睿平静的语气,不闻喜怒。
“陛下可想见我?”我对他粲然一笑,仿佛多年未见的故人。
“朕的龙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躺的。”他淡淡的语气弥漫着一丝威严。
“陛下觉得凌熙是否有这个资格?”我笑着反问。
“朕上次忘说了一件事。”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什么事?”我好奇地问道。
“朕——不好龙阳。”轻轻的四个字划过他性感的薄唇,在我耳中却是一阵惊雷,震的我呆立当场,不知如何应对。
心跳骤停之后是比以往更剧烈的跳动,我平静中带着的一丝紧张,洩露了我此刻的惊惶,“如果陛下没有龙阳之好,那崔贵君、青贵君、樊贵君以及一干侍君、选侍……岂不是摆设?”
皇上随意地轻笑一声,“难道不可以吗?”
我的脑中轰地炸开,想到自己今日这般姿态在李振睿看来岂不是笑话?
为何我从未曾听崔明朗提过,也从未听其他人说过只言片语……是啊,君王秘辛,又怎会让旁人知晓,谁敢将此事张扬?
我低头看着几乎不着寸缕的自己,脸烧的火热,连忙低头伏在他脚下,“凌熙造次,但凭陛下发落。”
“朕自然不会轻易饶了你。但朕更好奇的是,你的背后是谁?”
他的一句话令我忍不住轻颤,我诸多算计之下竟少算了一样:君王的疑心。
“一切都是微臣的主意,此事与家父无关。”
“朕料想谢康也不会有这个胆子。”皇帝嗤笑一道。
我收拾心神,平静道,“皇上既好奇微臣,想必查无所获,这应该足以证明微臣的忠心。”
“你若真如此忠心,为何这三年来默默无闻,如今却千方百计要爬上朕的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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