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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哦?”
“不会。”
凡是云燕的问话,寒烈就是这样两个字两个字地答着,几个回合下来,云燕也觉得自讨没趣,所以也安静下来。
一时之间,两人并肩而坐,静谧无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餵,你觉不觉得有点冷啊?”云燕不禁缩了缩脖子,将自己蜷成一团。
寒烈深吸了口气,“……我似乎是发烧了,没有感觉。”
云燕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果然滚烫。“糟了,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办?寒星怎么还不来救我们啊?”她站了起来,在石室里来回踱步,突然发现,从四面石壁的缝隙之中,似有白色的冷气不断地涌进来,难怪她觉得越来越冷了。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寒烈,“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也许我们等不到寒星来救我们,已经成为人肉冰棍了。这个独孤老头,还让不让人活啊!”
刚才是不能丢下寒烈不管,但是现在不另找出路的话,怕是他们两个都要冻死在这冰室之中了。可是,这个冰室空空如也,她差不多把这冰室里每块砖都拍遍了,也无论念出怎样奇奇怪怪的口诀,这冰室四壁就是纹丝不动。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的她的体力开始透支,而整个冰室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了。她没了力气,就凑回到寒烈身边坐下。
“看来,我们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云燕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不知道,如果她死了,瑄哥哥会不会难过呢?玉爷爷会不会想她呢?她这样模模糊糊地想着。
忽然她感到身上一暖,扭头看过去,却发现寒烈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她心里一揪,“餵,不可以,你已经受伤了。”
寒烈脸色愈发苍白,却仍旧摇了摇头,安慰她道,“没事,我的内力深厚,还支持得住。”
云燕鼻子一酸,眼前再度模糊起来,“没想到……最后,我会和你……死在一起……”
“我们不会死的。”眼前的男人乌黑的眼眸明亮,如此坚定地告诉她。
云燕楞了一下,点点头,将自己蜷缩地更紧了。
可是,还是冷,无孔不入的冷,冷得刺骨,冷得疼痛,冷得麻木,冷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严姑娘……”
“严姑娘……”
寒烈轻声地唤了她几次,推了推她,云燕却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他忽然感觉到极大的惶恐,像是有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心臟,无法呼吸。
她不能死,不可以死!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唯一闪过的念头。早已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顾不得肋骨断裂的疼痛,将那个已经冻得僵硬的身躯拥入怀里,想要温暖她,将自己的生命给她,只要她活着。
然后,那怀里的小人,似乎动了一下。
云燕感到身上有了微微的暖意,但是她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凭着本能地迷迷糊糊地问,“……玉爷爷……是你吗?”
寒烈身子一僵,旋即紧了紧自己的双臂,“严姑娘,不要睡,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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