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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子,这我也不知道,可是刚刚可是我亲眼看见的,所以才跑去叫你的,现在肯定躲在某个地方,”赵钩花急忙小声道,不可能这么快就跑了,“我去看看。”
赵钩花轻轻的移来移去,左瞧右瞧,见没有人,心急得没有耐心大喊道,“白令儿,我知道你在这,快点给我出来。”
空荡荡的芦苇草噗噗的飞出几只受到惊吓的鸟,一时寂静无声。
难道真走了,这可怎么办,赵钩花心中担心道,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跟王婶保证,她才跟自己来。
“你这小崽子是不是骗我,”一声怒喝吓得赵钩花一跳。
“王婶子,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刚刚真的看见,”赵钩花急忙辩解道,“你也知道白令儿是什么人,还有今天李刚也来了。”
“那人呢?”王大花心中不爽道,自己就是信了赵钩花说的才跟来,不然自己何必大晚上的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让自己不舒服,本来自己想的好好的,如果被抓个正着,自己可以大大的敲诈下那小子一笔,以自己毒辣的眼光,那小子肯定舍不得那小贱人受皮肉之苦,至于那小贱人回到家还不是任自己打,真是个小骚货。
要不是自己当初想报覆才救了她,不过当初的黄毛丫头现在反而变成祸水,都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先走了,”赵钩花看着凶神恶煞的王大花弱弱道。
“真他妈的信了你的邪,听你一个黄毛丫头的话,跑来这种鬼地方,”王大花一把揪住赵钩花的耳朵怒吼道。
“王婶子你要……,哎呀,你轻点,我的耳朵,我爹……,”赵钩花求饶道。
“哼,这次饶了你,还有下次看我不拔了你皮,”王大花想着赵钩花护短的爹,狠狠的揪了一下放开。
赵钩花见满身泥垢的自己,耳朵传来的疼痛,心里一阵气愤,凭什么,凭什么是自己受罪,心中不甘对着王大花背影喊道,“今天白令儿傍晚肯定出来了。”
看着王大花稍微停顿的身子,哼,白令儿,就算没有让王大花抓个正着,我也要让你不好过,王大花这人心神多疑,白令儿等下肯定是一顿毒打。
想到这,赵钩花露出邪恶笑容。
李刚走在羊肠小道上,他在王大花出现后就已悄悄离开,现在心中想着是回家如何和父母提白令儿的事,不知道体弱的母亲会不会同意,还有钱三娘,想到这脑袋就磕磕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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