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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王洗干凈后,赵先傲拿起鹿皮巾,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
这怎么办。
赵先傲皱着眉头,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求知欲很强烈的大王问他,“你为啥这副表情?”
赵先傲后退一步,“你会飞吗?”
我能上天你信吗?
大王窝在鹿皮巾里面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那就是不会飞了。
刚洗完澡,要是在地上走不久白洗了。
赵先傲过去,憋足一口气,搂着大王的四条腿,猛地把他抱起来。
这可把大王吓坏了,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双脚离地,话都不会说了,“嗷呜——”
赵先傲脸憋得通红,也没有说话,三两步的功夫,把大王抱到了床上。
一放下他,赵先傲浑身无力的瘫在了刚换好新被褥的床上。
两百斤,这小胖虎最起码两百斤。
大王也呆楞了好一会,才不敢置信的问赵先傲,“你刚才是把我抱起来了吗?”
赵先傲仰躺着,感觉有水滴甩了过来,不由往旁边避了一下,小胖虎拖着鹿皮巾半点眼力价没有的凑了上来,那样子,一点不像个二百斤的胖子。
“你把我抱起来了?”
“别问这种废话,你感觉不到吗。”
大王连忙不迭的点头,“感觉的到感觉的到,就是有点……嗯,奇怪……”
小胖虎的声音着实娇羞,令赵先傲忍不住侧目,瞇着眼睛问他,“哪里奇怪?”
大王说不出,比挠下巴舒服,比摸脑袋舒服,比刷毛洗澡还要舒服,就好像,是有娘亲的感觉。
大王没有像虎头山的任何生灵以及赵先傲说过,他其实很羡慕人家有娘亲,羡慕树上嗷嗷待哺的小麻雀,羡慕猎户家的孩童,他没有和谁那样亲密过,守林的小松鼠再怎么讨好他,也不会离他太近,大王用爪子摸过的,除了龟爷爷,最后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半天没有得到大王的回答,赵先傲坐起身,又拿了一块鹿皮巾,把他身上已经湿掉的那块拿了下来,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来,朕给你擦擦,擦干了好睡觉。”
“好~”大王格外乖巧,撅着屁股坐到了床边。
赵先傲擦的比张肃细致,动作也比张肃轻柔,大王看他的眼神愈发黏糊糊的。
赵先傲擦到脑袋的时候,终于避不开这种眼神了,他低头,对上大王的视线,翘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朕,让朕感觉,你要吃了朕。”
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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