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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浓,窗外月色如水。
龙城郊外的一处别墅内却是一片肃杀之气,一众仆人围在一间装扮怪异的房间里,个个都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喘。
精心装扮过的花瓣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手腕上绑着厚厚的绷带。
床边的男子紧紧抓着女人的手,周身散发着一股寒冷的气息,英俊的脸上布满阴沈,眸子里满是决绝与悲恸。
南爱暖,你这次要是还不醒过来,我就让所有人跟你一起陪葬。
空气沈闷,寂静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床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
“少爷!南小姐醒了!”仆人惊喜的喊起来。
男人阴沈的眸子骤然燃起一片光亮,“滚!都给我滚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
龙肆宇眼中是从未被人见过的柔情,甚至还闪着点点水光,克制着激动,温柔的吻着女人的柔荑,近乎痴迷的看着床上即将醒来的人。
南爱暖缓缓睁开眼睛——粉色的花瓣天花板,俗耐夸张的水晶吊灯,还有一片哥特风的墻纸,怪异的搭配。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南爱暖只觉得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仿佛是很久远以前的地方。
她记得自己刚刚不小心撞破了谭瑾年和南玲玉的阴谋,然后被他们逼到楼顶,脑子里一片混沌,一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我答应你,但是你不准再做傻事,否则我就让你身边的所有人跟你一起陪葬。”熟悉阴冷的声音响起。
南爱暖惊恐的抬起头,撞进一双冰冷的眸子里,是他——龙肆宇!
几乎是下意识的,南爱暖迅速抽开自己的手,缩进被子里,想起被他囚禁的那几年,近乎失控的大叫起来,“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走开!你走开!”
漆黑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但很快又被逼人的寒冷压了下去。
“呵!我怎么在这里?你以为呢?你以为应该是谁?谭瑾年?”
南爱暖又往后缩了缩,警惕的看着眼前暴戾的男人,她还清楚的记得几年前他是怎么对自己的,郊外的别墅里的那几年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龙肆宇看着眼前一步步往后缩的女人,胸口某个地方碎成一片片。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害怕吗?
怕?她现在居然开始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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