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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又传来了敲门声,秦歌依旧不理。
沐云帆看着紧闭的房门,剑锋似英挺有型的眉微微蹙了蹙。
“开门,我是沐云帆。”男人的声音微沈富有磁性,穿过门板传到秦歌耳朵里,秦歌怔了一下。
沐云帆?那个gay?他找上门来了?
他来了也好,自己正好跟他说清楚。父母这边的路肯定走不通了,现在唯有让沐云帆自己退婚,自己才能避免嫁给一个gay的命运。
打定了主意,秦歌翻身下床,因为饿了一天,站起来的时候头昏目眩差点又栽回去。
门拉开的一瞬,四目相对间,秦歌呆了。
“你……你……我……”
“我们见过。”
沐云帆微微楞怔之后好笑的看着表情跟见鬼了一样的女人。这世界可真小。秦家塞给他这个女儿竟然是那天光着一脚闯进他房间里的女人。看来他们的缘分可真不浅。
修长堪比模特的长腿迈了进来,直接越过秦歌,走进了她的房间。
“你是沐云帆?”
秦歌转过身,瞪着沐云帆。
“是。”
沐云帆干脆直接,没有多余的话,眼眸中却暗藏了点点狡黠。
秦歌看着眼前这个五官轮廓分明的宛如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的男人,百分百的相信了秦妙儿对他下的那个gay的论断。他不但是个gay,他还是个邪气,轻佻的gay。那天在酒店包厢里,起初他对她不怀好意,状态轻薄,后来觉得她不是同类,又弃之如敝,不是gay是什么?
这样的男人,自己的一生更不能毁在他的手上。
“好吧,我告诉你。我不想嫁给你,我们都是成年人,请你……”农妇灵泉
话到这里,她的嗓子突然被攥住了似的。这男人竟然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他身上散出来的那种侵略气息,已经悄无声息的将她完全裹挟了。
“你干什么?这是我家。”
秦歌原本因为饥饿而苍白的脸更白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胆子这么大,在人家家里还这么嚣张。而且,瞧他冷冽傲然的样子,哪里像个破落户?倒像个九五之尊的皇帝一样。
“秦小姐,我知道这是你家。”沐云帆在距离秦歌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薄唇噙着讥诮的浅笑:“不过很快也是我家了。”
他的长指竟然大大咧咧的挑起了秦歌的下巴。端详,审视着这张脸。
论五官,确实不如下面那个秦妙儿精致。不过一双眼睛却很漂亮,清澈明亮,此刻慌乱的眸光下,更显得清纯而不做作,干凈的纤尘不染。
在自己的房间被个陌生男人这样轻薄,秦歌火了。抬手对着他的俊脸扇了过去。
沐云帆撤回自己邪肆的手指头,捉住秦歌的手腕,轻轻按了回去。性感的唇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接着,他竟然一声不吭的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出了房门。
“神经病,不但是个gay还是个神经病,变态。”秦歌对着沐云帆顷长的背影狠狠的低骂了一声。
可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二分钟,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锁上门的时候,刚刚被她骂做变态的男人又上来了。这一次,他手上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块嵌了水果的蛋糕。
他什么意思?秦歌警惕的盯着面前疑似糖衣炮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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