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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娇俏的脸颊满是错愕,干笑了两声,“这怎么可能,秦家生意再大,终究不能越出国门,否则当今陛下岂能容得下他!”
阮梦欢不以为然,“秦家家大业大,小小一个夏国,俨然不能满足其胃口咯!不瞒你说,这次秦家嚣张的紧,一次找了七八处卖家!嗨,现在想想只怕是我的价格仍然不能让大管事满意,所以才故意不来见我吧!”
“不至于吧……”容姝将杯中茶水灌了几口,心事萦绕在心头,实在没心思细品茶味。
“罢了罢了,本以为秦家重利,至少不会轻信誉。今天才知道商人逐利,就跟那山似的,不可能更改迁移!”抑郁的摇头晃脑,然后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阮梦欢起身离去,惋惜之色,溢于言表。
出了望湘楼,阮梦欢轻摇折扇,在街上逛了许久。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甩了身后的人回到萍音阁。
对着铜镜卸下头上的簪子,三千青丝垂落在胸前,阮梦欢用一枚小小的檀木梳细细的梳着秀发。她的头发,又细又密,光泽度更是寻常人难有。她嫣然一笑,镜中的人便是同样的姿容……
第二天,午时。
“姑娘,一切如你所料!”翠缕从外头回来,满面喜色。
阮梦欢抿唇不语,意料之中的事,要说高兴,真没多少!她手里拿着的是大夏皇朝最新的律法规章,从前不感兴趣,如今看着,竟然发现了其中的趣味。
翠缕笑道:“秦家的胃口可真不小,我刚才看着那七路人行色匆匆的进秦家大门。说来好笑,出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后来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竟然嚷嚷着要报官,吓得秦老爷不得不亲自出来安抚。”
她又说:“商人,最重视的是诚信。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然而秦家这次恐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阮梦欢轻笑,不乏讥讽之意,“秦家?往后再也没有秦家了!”
她手上已经掌握了秦绎私通燕国、北夷的书信印鉴,只要送到罗绮手中,这日后可不就是没有秦家了么!罗三公子一向持稳大度,然而,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阮梦欢如今做的,不过是在罗绮困的时候,递了一个枕头而已。罗绮再神通广大,他的消息也多不过萍音阁这消息海,他在利用阮梦欢,岂不知阮梦欢也借用了他手里的刀子!
别院
钱督主把书桌上莫名多出的几份书信看完,不禁大汗淋漓。这里面有秦家通敌叛国的罪证,更有秦绎跟孟之昂暗地银钱往来的证据,他能从一介无依无靠的小太监爬到如今的地位,自然是有几分能耐的。他即刻命人叫来了孟之昂。
孟之昂满心喜悦的以为自己要发达富贵的时候,突然被人给五花大绑了!他心惊,却还是做出笑脸来,“义兄,你这是?哦,我懂了,这绳子很结实,你放心这次一定不会让双双跑了!”
“谁是你义兄?”钱督主脸色铁青,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来人!立马将这chusheng并信件一同送往吏部,交由圣上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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