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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只是有些麻烦才需要覃赫皑亲自跑一趟,算不上紧急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尽管如此,等他处理完毕也已经是暮色四合了。
好好的假期被平白浪费,他心情当然算不上好,在心里给那几个碰到麻烦事就各种推脱的老家伙记了一笔,带上新取回的资料准备回去。
偏偏有人像看不见他的冷脸色,拦着他去路,仗着与他父亲有些交情同他套近乎。覃赫皑想了一会,隐约记起他姓陈,是他父亲的旧部。
覃赫皑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属于自己的东西决不允许旁人觊觎,领地意识也是,属于自己的地盘别人休想染指。
所以听出这人话里话外想让自己子女与他联姻的意思后,覃赫皑脸色更冷了。他现在在军部节节高升,只差一个军功就能如日中天,少不了人来拉拢他,他最厌恶麻烦,却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等打发了这人坐上车,他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
这种烦躁感在他拉开沐沐房间门却没见到人时达到顶峰。
没有人,也没有开灯,窗户开了一条缝,昏黄的房间里连一点橙味都不剩。
覃赫皑心头一跳,然后转身带着冬日冷冽寒气沿着走廊寻找,浴室亮着灯,他打开门看到坐在浴缸里的omega才稍稍缓了面容。
沐沐精神不怎么好,在房间里就被暖气烘得昏昏欲睡,又流了很多汗,吹了一会风就开始头昏,便去浴室泡热水澡,氤氲的水汽总能让人放松,他抱着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覃赫皑试了水温,已经凉了,omega还无知无觉地低着头,露出柔软的脖颈和未被抑制圈阻挡的腺体。
覃赫皑沾了水的手指不由自主抚了上去,就感到omega身体抖了一下,然而还没等到他开口,omega就开始惊慌地推他。
覃赫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按着腺体的手没动,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沐沐毫无章法慌张推搡的胳膊,语气很淡:“你拒绝我?”
沐沐还在挣扎,覃赫皑加大了按压腺体的力气,然后忽然抬手将omega的头颅按下水面。
覃赫皑数了十秒,在水花四溅中松开禁锢,冷漠看着呛水咳嗽的omega,抬手解开了领带与纽扣。
直到手腕被领带缚住,沐沐才从咳嗽中反应过来,他看着面若冰霜的主人,哆嗦着向他认错:“先生对不起,我刚才——”
“闭嘴。”覃赫皑没有耐性,他恢覆了一贯的冰冷面容,指尖轻点,从omega被束缚的手臂一直滑到胸前,带起一阵阵颤栗。
沐沐从昏沈睡意里被抚上腺体的冰凉手指惊醒,又在转瞬间被摁进水里,整个人激灵着清醒过来,他能感受到身后先生身上的不悦,这让他感到不安。
他认为是自己刚才下意识的推拒动作惹先生生气了,所以心里满是忐忑——不听话的宠物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主人生气了,要想办法讨好他。——所有忐忑不安最后化作这一个被灌输进脑海的念头。
他从覃赫皑的长臂里竭力转身,眸子里慌张又强自镇定。覃赫皑冷眼看着他,正思量要不要抽下皮带让他老实一点,却看见水里的omega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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