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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此人,应该算是一个……好人吧?除去他总坑我,奴役我以外,至少他不会像我哥白祉辰似的,跟我抢肉吃。不光如此,他还给我夹肉吃,这一点,深得我心。
“萧老板你人真好,不跟我抢肉吃。”我吃的正尽兴,便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萧彻冷哼了一声,大爷似的说道:“那是当然。”
我吃的开心,便十分给面子的没有反驳他。
和萧彻告别后,我便开始看剧本,看原着小说找感觉,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打电话向慕慕请教。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萧彻还没有回来,我便倚在沙发上等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我居然是躺在床上的,难不成我又梦游了?我揉着脑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发现萧彻规规矩矩的躺在沙发上,他的觉很浅,我刚一过去,他就爬起来了。
“你怎么睡在这儿了啊?”我问他。
他应该是还没睡醒,朝我眨眨眼睛,说:“你不是让我睡沙发吗?”
“但你非得要睡床啊!”所以我才迫于您的淫威把床让给你的啊。
他挑了挑眉:“难道……你是在暗示我,和你一起睡吗?”
得,你爱睡哪儿睡哪儿,难伺候的大老板。
我在厕所洗漱,突然灵光一闪,难不成,萧彻让我睡床,这是昨天那事儿的福利。看来我哪天还得找机会亲他一口,然后再跟他提一提付我房租的事。
完了,我又犯贱想要通过捷径换取利益了,我赶紧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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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早晨来到片场的时候,都会在糖糖异样的目光中拆开某位“粉丝”为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什么死鸡死鸭死耗子,每天换着样的送,起初我和糖糖还会叫唤两声,但后来就麻木了,十分淡定的拆开包装,然后十分淡定的读完他威胁我的那些话,最后十分淡定的扔进垃圾桶中。
他说的话无非就是那几句,什么“你等我弄死你啊”之类的,一点创意都没有。
甚至有时,在看他给我寄来的包裹时,我还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糖糖曾经把我的行为归结成具有严重的抖m受虐倾向。
我摇了摇头,告诉她这是我俩的人生得到了升华,现在我的神经,粗的跟电线桿子似的,就算真遇上灵异事件,我估计我都不会怕了。
糖糖无奈的骂我神经病,我也只好摊摊手,笑她看不穿。
今天一进化妆室,我又发现了桌子上的礼盒,显然还是那个人送的,我开玩笑道:“又送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暗恋我呢。”
糖糖神色有些不对劲,赶快叫住我:“安乐,别看了。”
可是她的话没有我的手快,她说那话的时候,我已经把盒子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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