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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弈晨照常做实验,写论文,按她现在的进度,在学期末放假前应该刚刚好把论文交上去,安稳的过个年,年后边实习边准备毕业答辩。
慕弈晨这次学乖了,实习医院早早听从她母上的吩咐,联系了小叔叔所在的医院,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跟着小叔叔有肉吃。
想到她小叔叔的厨艺,慕弈晨不仅摸了摸肚皮,收工,吃饭去。
晚饭照旧去后面的小吃街解决,吃饭时听到隔壁桌本科院的同学说今晚在教a二楼的大礼堂放电影,慕弈晨咬着筷子边吃边想等下买什么零食去才好,看电影这类活动她已经久不参加了,在国外这两年,她的生活基本接近原始人。
还是回国好啊!
吃饱,睡饱,猪一样的生活!
平生胸无大志的慕弈晨童鞋眼角攒着丝幸福的笑,开心的吃掉最后一口饭,摸着肚皮付钱走人。
小饭馆的老板娘边收拾桌子,边看着推门而出,身形纤细的小姑娘感嘆,这么能吃的姑娘怎么还瘦的像电线桿一样呢!
老板娘捏捏自己的水桶腰,真是羡慕啊!
慕弈晨抱着奶茶和刚出炉的栗子,晃晃悠悠的往教a走,傍晚后便起了风,天上一颗星子也无,云片一朵朵的堆积着,看来入夜后会有一场雪来临。
将围巾向内拢了拢,遮住大半张脸,亦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
刚将手重新放回口袋里,便感到一阵震动,慕弈晨奇怪的掏出手机,看着上面闪烁的名字。
“餵,你手误打错了?”眨着眼接通电话,慕弈晨开门见山地问。
“……关心一下你不行吗?”对面的人有点无语。
“那不是你没睡醒,就是我没睡醒。”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慕弈晨,这是跟你爹说话的态度吗?”慕父深吸了几口气,没忍住,低吼道。
慕弈晨停住脚步,整了整表情,端正严肃地道:“请问首长有什么指示?”关心什么的,怎么想都觉得太吓人,她爹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啊!
她人在美国时,他给她打电话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好嘛!
虽然她向来有些迷糊,一旦忙起来就更迷糊,总是记不住太多锁事,但他们父女联络感情的时间真的太少,所以她爹主动给她电话的次数她还是记的很清楚的。
自己回国没多久,她老爹居然会主动来电话关心她,难道明天本市会发生恐怖袭击?还是已经发生了?慕弈晨抬头看天,发现整片天空阴云密布。
慕父被她说的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略有一丝酸楚悄然荡开。“吃过饭了吗?”
“嗯,吃过了。”见她爹的声音温和下来,慕弈晨应了声,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我刚从外地演习回来,听你妈说,你回来在家住了一天就去学校了。”慕父道,“毕业的事如果有麻烦就跟家里说,别硬撑着。你妈说你瘦了不少,身体是自己的,累坏了没人替,她唠叨几句也是心疼你,有空就多回来陪陪她,你走了这么久,你妈很想你。”
这下慕弈晨是着实有点被吓到了,慕父年少从军,一路至今,慕母没有随军,独自将她拉扯大,从小到大她与父亲亲近不足,敬畏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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