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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期的糖像过期的回忆一样甜。
简郁做了一个温柔的梦,梦里是夏日的记忆破碎。
碎片来源的夏天,是简郁记忆里荷花开的最盛的一个夏天,成片的莲叶卷起,碧盘滚珠般铺满了整个池塘。
那时的简郁刚和楚冠宇在一起不久,刚放暑假又彼此惦念的很,只好借口补习的逃出来,两个人总在池塘边坐上小半晌,看荷花说着说不完的话,直到家里催了才恋恋不舍地告别。
楚冠宇总是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牵住简郁,十指相扣。
他抱住他,在花园隐秘的角落,在丁香花树旁接吻。
如果可以选择季节,简郁永远会选择夏天,生日在夏天,心事的开始也在夏天。
记忆的夏天会手牵手在街上乱晃一圈又一圈,可以拽着楚冠宇吃买一送一的麦当劳冰淇淋,可以喝冰的橘子汽水儿肆无忌惮的在爱人面前打嗝,可以在江边游泳骑自行车,甚至在午后的阳光里接吻做爱。
在和楚冠宇在一起后度过的第三个夏天尾巴里,在简郁16岁生日那天,他拆开了独属于他的礼物,他的楚冠宇。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简郁跨进酒店房门就拉过楚冠宇背靠在门上,软软的搂住楚冠宇脖子,红着脸和人交换了个带着荔枝甜味的吻。
在楚冠宇的温柔触碰下简郁很快有了反应,挺起腰抬臀的扩张不疼但是羞耻。楚冠宇从背后抱住简郁,不断地亲吻他的耳廓,伏在耳边柔声劝解让他放松,简郁的耳朵很敏感受不住的瘫软了身体,后穴在楚冠宇手指的轻柔刮蹭下,更是撩起了火。
想要被爱人进入,想要被干到腿软。
当简郁被翻身,再次正视楚冠宇的那里不自觉耳尖发红,比起简郁的秀气,楚冠宇更像是婴儿小臂般又粗又长。
很多细节在梦里模糊不清了。
只是即便在腿间抹了很多润滑,楚冠宇的进入依旧是疼的,他没有选择任何技巧没有缓冲没有前奏直接挺身全部没入,直接而又粗暴,简郁后知后觉的明白楚冠宇只是想要自己永远记得第一次的疼。
楚冠宇牢牢锢着简郁的腰,快速的抽插,连接处摩擦起了白沫混着润滑液泥泞不堪,抽插的疼和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简郁没意识的往前爬想逃开,却被拉回来狠狠的操钉在床上。
简郁射了两次。
后来简郁受不住实在射不出东西了,媚声哥哥爸爸的一顿乱叫,楚冠宇才把一泡浓精射在了简郁穴里,简郁觉得自己的肚子被他全部灌满了精水。
亲密距离带来的除了快感更重要的是占有,简郁从性爱开始的那刻起,感觉自己完完全全的被楚冠宇占有,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肩胛胸膛,他因为自己情动,他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含着哥哥的宝贝。
谁也夺不走。
初吻是他的,初夜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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