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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悦还在厕所的间格里呆着,他腹部感觉极度的不舒服。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呕吐,想努力地把胃里面的酒吐出来。
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家伙给出了强烈的反应,他都差点儿又一次忘记了自己是个揣了个种的爹地了。
妈的,厉爵深,老子怀的可是你的种啊,你这一趟要是不来,老子对你就彻底死心了……唐悦在心里默默地道。
就在这时,间格外响起了一阵疯狂的拍门声,唐悦身子一颤,心想,电话才刚打过去没多久,厉爵深来的速度应该没这么快吧,又不是坐火箭。
“小唐啊,你还好吗,让我进来看看。”方老板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喜悦,他佯装出来的关心着实让唐悦感到恶心。
唐悦吐得更厉害了。他才不会开门,傻子才开门呢。
“我没事。”唐悦强撑着,对间格外的方老板说。
“不行别硬撑啊,小唐啊,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差啊,这才几杯不到呢,今晚怎么回家啊,让我进来帮你吧。”
方老板站在外面,今晚似乎是铁了心想要把唐悦搞到他床上了。
醉酒美人儿,绝对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
他给唐悦的酒里加了料,是有催情功效的,人一旦喝下去没多久,先是浑身难受,再到浑身发热,再到欲求不满,想要被人疯狂地填补这个欲望的沟壑。
方老板见唐悦不肯开门,便开始用力地踹门了。唐悦用背部抵住门板,在断断续续呕吐的过程中,身子已经逐渐开始发热了。
很热,真的很热,感觉有一股无名的火,从脚底一直蔓延到下半身,再到小腹,再逐渐把整个人给吞噬掉,包括残存的一些理智。
这种大脑和身体全部都不受控制的感觉,好难受啊。
唐悦伸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每解开一颗,每多露一寸肌肤,都让他觉得舒服了一分。
在这一瞬间,他真的恨不得把自己扒个精光。这想法虽然很变态,但也很真实。
方老板拼命地踹门,那道单薄的厕所间隔的门已经摇摇欲坠了。
“砰”的一声,门真的被踹开了,方老板像一头迫不及待的饿狼,看见蹲在地上的唐悦,两眼冒光。
方老板按捺不住了,一边假装善意地把唐悦抬起来,又一边疯狂地占唐悦的便宜。
“你走开。”唐悦冷道。
妈的,被个油腻的老男人占便宜,真是恶心死了,做梦吧,碰都别想碰到他。
唐悦一脚踹过去,但却发现自己现在力道很小,浑身绵软,对方老板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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