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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危画主动问起佛珠之事,云老夫人的眼睛一亮:“危画,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云危画慌忙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好一阵儿才说道:“危画不知。”
这模样看在云家这些女眷们的眼里,显然是知道些内情却又不敢开口。
宁氏皱了皱眉:“云危画,你知道些什么,直说就是了。”
那边,云长依和南宫卿安互换了个眼色,云危画只觉得腰间有一股前推的力,便顺势跌倒在了地上。
是站在云长依身后的婢女。云长依得意洋洋,正想按照计划数落一通云危画偷窃珠玉的行径,刚要开口,却发现云危画身上什么都没有掉落,一时间楞住了。
云危画悄悄打量着云长依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心里暗觉好笑。而另一边的南宫卿安却不同了,她娥眉微敛,眼波锁愁,云危画都险些不能辨别那神色中是对她的担忧、还是对计划落空的失落。
她刚才是故意摔倒的,此时更不想那么早起来,一手抵在唇边,皱眉:“咳咳!”
舒心想要来扶,却被云长依抢先一步:“妹妹怎么这般不小心,这是怎么了?”
云长依装模作样的将云危画扶起,看似在帮云危画拍打身上的尘土,实际上却是趁机在云危画的身上搜来搜去,想再找机会让那两颗珠子落到众人跟前!
她哪里知道那两枚珍珠,早就被云危画扔进池子里了!
“咳……”云危画掩着嘴,语气中带着三分怨念,“妹妹,就算我知道些什么,你也不用这样用力的推我吧!我摔着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连云长依都楞住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云长依尴尬万分,掂量着宁氏和云老夫人的神色,“我哪有推你呀?还有……你知道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刚才,不就是紫衣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么?”
紫衣正是云长依的贴身丫鬟,方才正是她站在云危画的身后。
云危画垂着头,有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语气低低的:“你若不是心虚,那会是什么?”
云长依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南宫卿安本来是想着让云危画顶罪,如今却被反咬了一口!而且还咬的那么快!
云长依怒目圆睁:“云危画!你不要胡说!你是说我拿了那佛珠吗?!”
“放肆!”是云老夫人的声音,“怎么和嫡姐说话的!没有长幼之分了吗?”
此话一出,云长依的气焰就下去了大半,宁氏也赶紧来打圆场:“母亲勿要动怒。长依她向来是听话的……想来刚才,也是气急了。”
云老夫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她沈迷佛学,终日在云府特别设立的佛堂中修行,自然不了解家中的情况。事实上,若不是云老夫人今天提起,在场的女眷们,早就已经忘了云危画才是云家名正言顺的嫡女了。
这更是云长依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她才学出众,样貌无双,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被誉为天阙王朝第一才女,何等风光。可偏偏,就因为云危画的存在,她却落得个庶女的名号。
那是她云长依一生中最失败的一个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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