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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提着笔记本四处游神张望,试图从哪儿找个缝儿挤进去当做自己未曾听见老板的强势发言,可惜二十七层电梯口空无一人,只有他和老板,半米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当做没听见。
幸好何宇有着神一般的职业操守,没有放任自己的好奇心,也对后事如何表现得十分淡然,在谢北望转身从他手里拿工作表时还能稳重的双手奉上。
等待的电梯迟迟不肯上行,谢北望轻轻翻动纸张,轻薄的纸页翻飞发出脆响。
片刻,电梯终于等到,两人跨步进去,何宇按了负一楼就听纸页声一停,谢北望夹着薄薄一沓的工作表骤然出声:“你和女朋友吵架吗?”
“啊?”何宇一听这问题就有点头皮发麻,这还是谢北望头次问他私人问题。
古人诚不欺,爱情果然是困扰人的大难题,不论是谁都无法例外。
“当然吵。”何宇无奈地摇摇头。
“平时怎么哄的?”谢北望饶有兴致。
“买点小东西吧,”何宇难得不够专业,说话支支吾吾,“送点花送点礼物她就不生气了。”
“哦,那挺好。”谢北望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正巧电梯门到底自动打开,他长腿一迈先一步走了出去,何宇紧随其后跟上步子。
就在行步匆匆时,走在前方的谢北望突然停步转身,何宇大跨步差点撞上,好险剎住了脚。
“你平时送什么花?”谢北望半皱着眉。
“玫瑰?”何宇道:“也不全是吧,我都挑好看的买。”
“好。”
抽完两根烟后,简暮的情绪终于调整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北望的功劳,他全然忘了应翩这回事,脑子里只剩下谢北望被挂断前的最后一句话在脑内不停地循环,跟广播似的,三百六十度环绕,特别带劲儿,以至于他走路都轻飘飘。
他起身没走几步就撞上了拐角的栗秒,小孩儿挤了点笑来,道:“简哥,导演让你过去了。”
“好。”简暮轻轻呼气,栗秒跟着他没走多远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罐口香糖,拿到简暮跟前摇了摇晃出声响,“哥来两片吗?”
“谢谢。”
简暮抠了两颗丢进嘴里,薄荷味儿的口香糖提神醒脑,把嘴里清苦也给一并冲淡。
到了人群扎堆的地方林东先是看见他,然后又看见简暮身后的栗秒,但现在顾不得别的,林东快步走到简暮面前拍拍他的肩道:“怎么样?不行咱就请个假休息半天。”
简暮看向他,林东抬起手,“可不是我随便说的,李周导演也这么讲。”
“没事,我行了。”简暮从林东随行的背包里抽了纸巾将口香糖吐了,然后走到b组拍摄的场地,李周还没註意到人先是闻见了简暮身上的烟味儿,他啧啧两声,“烟瘾这么大?”
“就抽了两根。”
李周冲他摆摆手,“这下行了吧?二十分钟都快有了。”
“行,”简暮笑笑,“您要担心我就纯走一回,不开机子。”
“扯什么屁呢?”李周把分镜本磕在旁边的小桌上,“下一场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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