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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楞,不想死在这就快跑!”
岳临安羞恼地瞪了岳子笙一眼,迅速打开藏尸棺,将喜神放了进去。
这也不怪岳子笙失态,藏尸棺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堪称赶尸派至宝,当初家族破败,没想到它还留了下来。
跑……跑?
岳子笙瞪着牛眼,这大晚上的,荒山野岭,能跑到哪去?
“急急如律令,收!”
岳临安手中掐诀,往藏尸棺上一点,藏尸棺顿时收缩,变成了小巧的长方盒子。
“还不是怪你,现在古庙煞气太重,亡魂心有怨气,哪能容得下活人!”
岳临安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收好藏尸棺就往外面跑。
“妈呀,表,表弟,等等我!”
岳子笙怪叫着跟在后面,他刚才回头看了一眼古庙,庙门竟然诡异地关了起来,发出低沈的闷响,门环上的灰尘被震落不少。
两人一追一赶,足足跑了好几里,古庙的影子早就完全看不见了,岳临安这才停了下来。
“呼……呼,死了死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还没被喜神吃掉,反倒是自己累死了!”
岳子笙噗通就坐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得喉咙发甜。
岳临安心事重重,丝毫没有虎口脱险的欣喜,他再次将藏尸棺拿了出来,招出躺在里面的喜神。
“我*,肿成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缓过来的岳子笙脱掉鞋子,抬着脚板细看,那几根受伤的脚趾,在疯狂逃窜中造成淤血,涨的比黄瓜还大。
“表哥你别吵了,事情坏了,喜神在古庙吸收了大量煞气,实力大增,只怕普通符纸镇不住它!”
岳临安望着喜神,发现它干瘪的身体居然鼓胀了起来,明显实现了从皮包骨到精瘦的跨越,僵硬的面部柔和了几分,双眼中带着暴戾。
还无疑问,若是撕掉它额头上的符纸,它必然会冲下山,为害乡里。
“我去,这喜神怎么回事,不会是成精了吧?!”
岳子笙瘸着脚靠近,竟被喜神的高颜值吓到了。
岳临安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碗状的容器,用符纸沾了些里面的黑狗血,替换喜神额头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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